許成拖著猶如死狗一般的姚濱,一路乘電梯上了天台。
頂樓的風很大,吹得人衣服獵獵作響。
他隨手把姚濱往地上一扔,然後正襟危坐在天台邊緣的水泥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
“說吧,是誰讓你來找我們麻煩的?是那個磕藥女,還是你自己?”
姚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
剛湊上前去想吹捧兩句:“大哥,我一看你就不是一般人,這身手、這氣度,絕對是……”
“啪!”
話還沒說完,許成一巴掌抽在他臉上,聲音清脆。
“我讓你說,你他媽沒聽見啊?”
姚濱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血絲。
他一邊陪著笑,一邊在背後握緊了拳頭,心中暗自屈辱。
想他姚大少,一輩子養尊處優,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可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許成沙包大的拳頭,又看了看那身腱子肉,默默估算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差距,最終還是老實下來,把一切的源頭,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這兩天曲筱綃被放出來之後,家裡已經是一團糟。
她老爸曲大頭吐了血,躺在醫院裡起不來,人算是廢了。
她媽忙著和繼子曲連傑爭權奪利,一邊爭一邊偷偷轉移財產,生怕晚一步就什麼都撈不著了,朱麗燕可不想為了這個家把自己和女兒賠進去。
而曲筱綃自己,也成了警察的重點監控物件,出門都有人盯著。
可以說,曲家正處在風雨飄搖、隨時可能散架的時候。
這樣的處境,讓一向嬌縱的曲筱綃很不爽。
於是她就打電話給自己的頭號舔狗姚濱,說心情不好,讓他出來聚一聚。
姚濱呢,因為自己老子在股市上那波操作,狠狠割了曲家一刀,心裡本來就覺得對不起曲筱綃。
再加上舔了這麼多年,結果還沒舔到,在他心裡曲筱綃自然成了白月光般的存在,這段感情不是那麼容易割捨的。
所以他二話不說,呼朋喚友,把小圈子裡的朋友都叫了出來,想哄一鬨曲大小姐,給她壯壯心氣兒。
結果小圈子來了一大半,還有一小半,算是徹底和他們這個團體割席了。
畢竟磕藥這事兒,沾上就是汙點,家裡管得嚴的,都不讓孩子再跟他們玩了。
還有兩個,因為上次吸食違禁品被家裡關了禁閉,算是被放棄了。
人沒來齊,曲筱綃就更不爽了。
姚濱連忙點了好幾個神龍套,陪著曲筱綃一邊喝一邊哄,眾人喝著喝著,曲筱綃就提出要報復當天報警的那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