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許成自然而然地就醒了。
他側過頭,看著一旁的關雎爾。
小姑娘穿著白色的睡裙,小臉蛋紅撲撲的,脖子上是一圈不斷延綿的草莓印,從下頜一直延伸到鎖骨,密密麻麻。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雄性氣息,混著雄麝般的味道,還沒完全散去。
昨天的事,對關雎爾刺激不小。
她一向保守,除了最後以及偶爾的幾次,其他時候都是防守方。
可昨天難得主動成了進攻方,還不斷地說著燒話,一邊呢喃著叫他哥哥。
一邊在他耳邊吹氣,跟平時那個乖巧文靜的乖乖女判若兩人,甚至最後全身通紅,都哭了出來,眼淚浸溼了床單。
看著在床上睡得眉頭微蹙的關雎爾,許成知道她是真的累了。
他拿過關雎爾的手機,給她公司請了個假。
沒辦法,這種狀態下的關雎爾,是真的沒法去上班。
許成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澡、穿衣服。
他打算去找人算賬。
真是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起來的時候,他拍了拍關雎爾挺翹的小屁股,惹得她不滿地哼了哼,像只小豬似的翻了個身,又沉沉睡了過去。
許成笑了笑,帶上門下樓,開車直奔蘇倩的一處產業——一間藏在老巷子裡的私人茶室。
蘇倩已經等在那兒了。
今天她穿得倒是挺清新,一條淺色碎花連衣裙,搭配一雙細帶涼鞋。
配合她姣好的身材以及胸前的呼之欲出,可謂清純又嫵媚。
可一開口,那點清純就沒了,嫵媚大大加強。
“你想幹嘛?”她端著茶杯,抬眼瞥了許成一眼,狐狸眼裡帶著點慵懶的笑意。
“想幹。”
許成想都沒想,直接回了句。
話一齣口他才發現跑題了,連忙把主題拉回來,在她對面坐下,臉色沉了下來:
“我問你,我不是讓你給曲筱綃家找麻煩嗎?為什麼沒辦好?曲筱綃還有時間、有精力跑出來找我的人麻煩?”
蘇倩一臉無辜地放下茶杯,解釋道:
“我這不是正在辦嘛,我給曲筱綃她媽找了兩個從日本進修過的牛郎,專門騙那種有錢又寂寞的中年婦女,現在已經有點成效了,她媽最近天天往外跑,心思都不在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