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許成先開車把關雎爾和邱瑩瑩分別送到公司。邱瑩瑩下車前還扒著車窗依依不捨。
關雎爾則趁邱瑩瑩不注意,偷偷在他手心裡捏了一下。
眼神里帶著點昨夜的餘韻,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不停漱口,刷牙的時候。
以及自己的襪子,沒好氣的瞪了許成一眼
回到2302,推開門,客廳裡亂七八糟。
抱枕扔了一地,地毯上散落著衣服,不遠處孤零零躺著一雙汙穢的白色的棉襪——是關雎爾的。
許成無奈地笑了笑,只能自己起來收拾,這種場面總不好麻煩鐘點工吧。
昨天確實玩得太瘋了,關雎爾後來哭得直求饒他都沒放過,不過倒是好好釋放了一番,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兩個人都開心。
他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洗了個澡,換了身休閒裝出門。
還是去了那家廣式茶樓。
一籠水晶蝦餃、一籠幹蒸燒賣、一份豉汁鳳爪、一盤腸粉,一籠排骨,再配一碗皮蛋瘦肉粥,慢悠悠地吃了一個多小時。
吃完閒著沒事,他想起了昨天見過的章安仁,心頭一動,就打算前往股票交易所,看能不能見到自己想見的目標。
連著跑了兩家交易大廳,都是些大爺大媽在那兒閒聊,沒什麼收穫。
到了第三家,一進門,他就看見大廳中央圍了一群人。
中間站著箇中年男人,穿得衣冠楚楚,襯衫西褲熨得筆挺,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正唾沫橫飛地跟周圍人吹噓自己的戰績:
“我跟你們說,這隻股我觀察整整半個月了,基本面好得很,有大莊家在悄悄吸籌,絕對要大漲!我已經全倉進去了,就等著翻倍!”
周圍幾個明顯知道他底細的人,都不屑地一笑,互相遞了個“你懂的”眼神,沒人搭話,還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兩步,生怕沾了他的“黴運”。
許成站在不遠處,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蔣鵬飛。
《流金歲月》裡蔣南孫的親爹,一輩子沒吃過苦,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巨嬰,股市裡赫赫有名的“明燈”——買什麼跌什麼,看好什麼賠什麼,最後把整個家當都賠進去了,逼得蔣南孫從富家千金一夜之間負債累累。
他不得不感嘆,這哥們長得是真像王多魚他二奶,那股子又精明又不靠譜、眼高手低的勁兒,簡直一模一樣。
要不是昨天剛見過章安仁,他都險些忘了這號人物。
相比於蔣南孫,許成現在對她爹的興趣可大多了。
蔣鵬飛能讓他賺錢啊,這可是行走的反向指標,比什麼首席分析師、股評家都靠譜一萬倍,都已經快成了因果技能了,只能說人物設定還是太權威了。
許成走過去,裝作一副剛入股市的小白樣子,一臉崇拜地湊過去:
“大哥,您也炒股啊?我剛開戶,什麼都不懂,您能不能教教我?”
蔣鵬飛正吹得沒人理,尷尬得不行,突然來了個虛心求教的年輕人,還是個長得精神,帥氣的小夥子,從穿著打扮上看就像有錢人家的小夥子,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滿足。
他拍著胸脯,一副老大哥的樣子:“沒問題!炒股這東西,我玩了十幾年了,門兒清!你叫我蔣哥就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蔣哥帶你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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