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許成和關雎爾面對面坐在餐桌旁,吃著剛買回來的早餐。
關雎爾小口喝著牛奶,吃著糖糕,面色如常,既沒有問他昨天晚上為什麼沒回來,也沒有問他在哪兒住的、和誰在一起,只是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輕聲問:
“親愛的,你今天有空嗎?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對了,你送我的唱片機和黑膠唱片,我特別喜歡,昨晚聽了好久,音質真的太好了。”
“有空,今天陪你。”
許成點了點頭,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關雎爾露出一個略帶靦腆羞澀的笑容,低下頭繼續吃早餐,耳尖微微泛紅。
她不是不在乎,也不是心大。
恰恰相反,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種事,越問越說不清楚,越問男人越煩。
她之前沒有談過男朋友,也不知道該怎麼和男人相處,但關雎爾很聰明,她會模仿。
模仿自己的母親。
她父親是個處級公務員,一輩子被母親拿捏在手中,服服帖帖的。
從小到大,她看了太多母親對付父親的手段,耳濡目染,早就學會了。
對男人,既不能太緊,也不能太鬆。
太緊了,容易把男人推遠;太鬆了,容易讓男人放縱。
最好的辦法,就是時刻讓他處在一種舒適的環境裡,但又讓他覺得,離開了自己就會過得不舒服,讓他永遠離不開自己。
就像她母親對父親那樣。
所以昨晚的事,她不問,不鬧,甚至連提都不提,反而溫溫柔柔的,讓他心裡有愧,讓他覺得自己懂事。
這樣,他才會更捨不得自己。
許成當然不知道關雎爾心裡在想這些。
他只覺得今天的關雎爾格外溫柔體貼,忍不住感嘆日子過的舒服。
女人天生就是演員,表面上看著乖巧單純,心裡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你先回2202補個覺吧,省的出去玩的時候會累,養精蓄銳。”
許成喝完最後一口豆漿,“中午我來叫你,帶你出去玩。”
“好。”
關雎爾乖巧地點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又親了他一下,才輕手輕腳地出門回2202了。
關雎爾走後大概二十多分鐘,門就被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