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理,跟他們是講不通的,只能用拳頭講。
這兩天,蔣鵬飛那個老色鬼也一直給他打電話。
電話裡,蔣鵬飛十分得意,想來是蘇倩那邊已經把錢給他送過去了。
他想請蘇倩還有許成去愚園吃個飯,聊表一下心意。
許成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表示下次再約。
蔣鵬飛也沒說什麼,表示下次再約,甚至還問許成什麼時候和他在一起去,上次那個按腳的地方體驗一下全新的感覺,兩人笑罵兩句,也就不再提這事兒,裝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蔣鵬飛玩笑過後,轉而開始向許成訴苦。
說上次聽了許成的話,沒有過分阻攔女兒和章安仁。
結果現在女兒蔣南孫對那個臭小子已經不再熱絡了,反而處處找自己的麻煩。
她覺得蔣鵬飛不應該去炒股,應該把這筆錢存起來,安穩過日子。
蔣鵬飛跟她講道理,她就以“獨立女性”的身份跟他大談獨立自主,說蔣鵬飛歧視女性、控制慾強等等等等。
還動不動就“小姨說”“小姨說”,儼然把自己那個小姨子視作了人生導師。
這讓蔣鵬飛很不爽,但在家裡也沒人可以傾訴,只能在電話裡跟許成倒苦水。
許成聽了這話,不由得汗顏。
沒想到蔣南孫竟然走上了女拳的道路,太可怕了。
章安仁不會是要被煉化成“保研丹”吧?那可真是有點恐怖。
他想了想,給蔣鵬飛出了個主意:
“既然她要獨立,那你就讓她獨立。
從下個月開始,只按最低的生活費給她,讓她嘗一嘗人間疾苦,讓她知道,沒有錢,是沒有獨立的資格的。”
蔣鵬飛在電話那頭恍然大悟,連聲稱是,又跟許成哈拉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又過了兩天。
蘇倩打電話過來,讓許成去茶室一趟。
“投資公司的框架已經基本辦好了!”
蘇倩的聲音帶著笑意,“你過來一趟,見一下其他兩位投資人。”
許成挑了挑眉。
其他兩位投資人?
他倒是有些好奇,蘇倩找了誰來入夥。
他換了身衣服,開車直奔茶室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