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曾春風一度,只是後面沒再聯絡了。
這個女人,在許成所有睡過的女人裡不算最漂亮的,但反應一定是最大的之一,所以他印象很深。
許成開著車,帶著方依依,一路開到了郊外的湖邊。
這裡環境不錯,緊挨著一個大湖泊,水質清澈,風景宜人。
剛到地方,就發現一堆老釣友在那兒坐著,甚至有人在這兒坐了一整夜,眼裡全是紅血絲。
許成剛坐下,擺好小凳子,把魚竿弄好,然後打窩、弄餌料。
方依依則去收拾待會兒野炊要用的東西,把炭燒好,把肉醃製一下。
“你行不行啊?”方依依一邊串肉一邊調侃,“我可聽說這湖裡的魚精得很,那些釣魚佬釣一天都釣不上幾條。”
許成笑了笑,湊到方依依耳朵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方依依臉一紅,捶了他一下:“討厭!不過我答應你,你要是能釣到大魚,我就任你處置!”
看著已經饞了的方依依,知道她不只是饞那口魚肉,許成又調笑了幾句,就開始釣魚。
坐在椅子上,專心致志的看著自己的魚竿。
沒一會兒,魚漂猛地一沉。
“有了!”
許成手腕一抬,第一條魚上鉤——一條肥美的叉尾。他隨手把它丟進水桶裡。
接著是第二條,羅非。
然後是鯉魚。
甚至還有一條八九斤重的大青魚,被他遛了幾分鐘才抄上來。
周圍的釣魚佬們,目光“唰”地一下全部投射了過來,死死地盯著許成,看著他把魚一條一條釣走,心痛得不能自已。
有人坐了一整天,空軍而歸,這小子剛來不到半小時,桶都快裝滿了。
這還有天理嗎?!
就在許成享受著釣魚佬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的時候,一個柔美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您好,先生,您能幫幫我嗎?”
這聲音柔美中帶著些許沙啞,像是羽毛輕輕撓在心尖上。
叫起來,一定很好聽。
許成這樣想著,緩緩轉過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