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紅暈，抬頭看著許成，聲音細若蚊蚋：
“老大……你好香啊……”
然後，她放下整理好的頭髮，就開始向許成彙報工作。
許成摸了摸她的頭，看著她恭順的樣子，舒服地靠在了座椅上。
而另一邊，晟煊集團。
譚宗明站在會議室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的安迪。
她一臉冷豔，正在向屬下佈置任務。
看著會議上喋喋不休、邏輯清晰的安迪，譚宗明的眼神中，滿是欣賞。
他對安迪的能力，從不懷疑。
只是會議室裡的其他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安迪就像個冷酷無情的機器，指揮佈置任務，督促你儘快完成，從來不問其他的——你能不能完成，不能完成就滾蛋。
所以很多人，都對安迪不滿。
只是礙於譚宗明的顏面，再加上集團內的傳聞，從來不當面說出來。
只是在回答安迪問題的時候，大家都難免有些有氣無力的。
譚宗明自然發現了這個情況。
他敲了敲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然後看著有些疲累以及不耐煩的員工們，溫和地說道：
“都先下去吧，工作盡力完成，年終獎金加倍。”
過去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這樣，安迪當壞人，譚宗明當好人，一旦安迪和團隊關係過於緊張，譚宗明就會出來緩和一下。
這話一齣，大家如沐春風，就像一潭死水被注入了活力。
大家迅速整理檔案，然後向譚宗明和安迪告辭，快步走了出去。
“老譚，你不應該這麼寬縱他們。”安迪有些不滿地說道。
她看著譚宗明，眉頭微皺：
“你對他們太放縱了。”
“要是在華爾街，他們至少要在相同的時間內，完成兩倍的工作，才算合格。”
“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對他們那麼寬容，還給他們漲獎金，天吶，這在華爾街，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所以呢？”
譚宗明走到她身邊，語氣平靜，“這裡是國內，不是華爾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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