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看著在床上已經昏死過去、渾身微微抽搐的關雎爾,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眼中紫光與青光同時一閃——馬符咒和羊符咒同時發力。
一邊修復著關雎爾過度透支的身體,一邊又讓她只能陷入沉睡,暫時醒不過來。
做完這一切,許成披上一件外套,直接乘電梯上了24樓。
24樓,方依依正從貓眼裡往外看。
只見許成赤著上身,精壯的肌肉上還掛著汗水,在樓道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方依依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還沒等許成敲門,她直接把門開啟,一把將他拽了進來。
但嘴上卻不饒人:“你到我這兒來,關關不會生氣吧?”
說是這麼說,整個人卻像樹袋熊一樣纏上了許成。
“她現在都昏過去了,哪還來得及生氣啊。”
許成笑了笑。
“昏過去了?”
方依依有些嗔怒地拍了拍他,“那你可真是不憐香惜玉。”
說著,她又湊上前來,曖昧地在他耳邊吹氣:“那你什麼時候,也讓我試試昏過去的感覺?”
許成一把攬住她的腰,隨口答道:“你想要什麼時候都可以。不過……過兩天你就去上班吧。”
“上班?上什麼班?”
方依依一愣。
“沒什麼,在雜誌社給你找了個實習攝影的工作。”
許成輕描淡寫地說,“你不是想學習攝影嗎?那是個很好的實習機會。”
“最主要的不是那點工資,而是能讓你真正進入這個圈子裡。”
聽到主角這麼說,方依依有些不好意思,一邊繼續和他纏在一起,一邊解釋道:“我那也就是隨便玩玩,你怎麼還當個事兒了……”
“哎呀,你到時候就去上班,已經打好招呼了。”
許成拍了拍她的屁股,“瑰寶雜誌社,到時候拿我的副卡,多買些禮物,給你的新同事都帶過去,人情世故要做好。”
“雜誌社?”
這時候的方依依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許成的把柄,惡狠狠地看著他:“是不是那個姓顧的老女人,讓你介紹給我的?”
許成見她反應那麼快,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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