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只能趁著兩女還在熟睡,隨手開了一道傳送門,按照葉琳給的地址,直接傳送到了別墅附近的位置。
然後,他拍了拍衣服,打算走著上門。
而此時的葉家別墅。
葉琳這幾天,很不爽。
家裡的傭人、司機、管家,誰都看得出大小姐心情不爽。
甚至她那個未婚夫章赫凡上門拜訪的時候,還被她各種嫌棄,一會兒嫌他說話口音太重。
一會兒嫌他西裝釦子扣錯了,弄得那男人面子上很不好看,坐了沒十分鐘就尷尬地告辭了。
以前,葉琳一直以為自己是愛未婚夫的。
他高大強壯,門當戶對,是家裡長輩都滿意的結婚物件。
可現在,再看到他,葉琳心裡只有噁心和不舒服。
那種感覺,就像吃慣了山珍海味,再回頭吃白粥,只覺得寡淡無味。
而且,葉琳也不知道自己身體是怎麼了。
這幾天,她老是回想起那天在醫院裡發生的一切。
每一覺醒來,清晨的露水總會打溼床單。
她皺著眉換床單的時候,又羞又惱,心裡把那個可惡的男人罵了千百遍。
可罵著罵著,又想起他那天的樣子,臉上不由自主地就發燙。
再想到許成這麼多天,一次電話都沒給自己打過,顯然是沒把自己放心上。
葉琳這口氣,就咽不下去。
所以,她一個電話打給了4S店的人,透過那輛撞壞的大G,查到了車主的資訊。
有錢就是好啊,對方二話沒說,就把許成的號碼給了她。
結束通話電話,葉琳靠在床頭,身上穿著真絲的睡衣,懷裡抱著一個抱枕。
她想起了那天發生的一切,想起了那種灼熱、充滿全身的感覺,忍不住痴痴地笑了一下,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哼,男人。”
她心裡輕哼了一聲,“不主動找我是吧?我看你來了,還怎麼裝得住。”
她現在住的這棟房子,是葉家的老宅,位於魔都老租界的深處。
從外面看,就是一棟不起眼的老洋房,灰色的磚牆爬滿了常青藤,黑色的鐵藝大門前,連個招牌都沒有。
但只要走進去,就能感受到那種沉澱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富貴氣。
院子裡的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苟,草坪是從英國本土空運來的草皮,踩上去像踩在絨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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