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從沙發上爬起來,低頭看了看——地上、沙發縫裡、甚至天花板上,都散落著一些難以描述的“戰鬥痕跡”。
房間裡,更是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味道。
他有些尷尬地拍了拍還癱在沙發上的方依依。
方依依嘟囔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從沙發上爬起來。
她看著周圍狼藉的環境,也有些懊惱:
“怎麼辦?關關晚上回來,咱們怎麼跟她交代?”
“什麼怎麼交代??”
許成戲謔地看著她,“這麼久了,誰知道你會這樣?”
“你還說!都怨你!”
方依依氣得一口咬在許成的手臂上,結果發現連皮都破不了,只能氣惱地捶了捶許成的胸膛。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
許成笑著安慰她,“你先去洗個澡,然後抱著這隻肥貓去遛個彎兒。”
“等遛彎兒回來,我保證把這些都清理好,讓關關半點都看不出來,好吧?”
“那你一定要趁著關關回來之前,把一切都搞定。”
方依依這樣叮囑他,“我先去洗澡,然後抱著肉丸去遛彎。”
“這貓叫肉丸嗎?”
許成看了一眼那隻還在睡覺的胖橘,笑了,“還真是貓如其名。”
方依依聽到這話,白了許成一眼,卻也沒說什麼,趿拉著拖鞋進了浴室。
洗完澡,方依依吃力地抱著肉丸下樓遛彎去了。
確定方依依走了之後,許成直接動用馬符咒的力量。
一道溫潤的白光掃過,他身上的味道,還有房間裡的味道,全部被去除得一乾二淨。
再用馬符咒一掃,那些散落在地上、沙發上、天花板上的“戰鬥痕跡”,也都被清理得無影無蹤。
整個房間,瞬間恢復了乾乾淨淨的樣子。
然後,他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牆壁。
電光眼的變種——透視眼,悄然發動。
隔壁的陸雙宜,正背靠在牆角上,滿臉潮紅,呼吸急促。她一隻手攥著睡衣的衣角,另一隻手……
許成笑了笑,什麼都沒做,收回了目光,陸雙宜不在他審美範圍之內,再說了,他也不是鐵打的,就算身體不累,但心也是會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