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許成扭頭看去,只見蔣南孫和朱鎖鎖,表情各異地看著自己。
蔣南孫是高傲中帶著些冷笑,語氣不屑地說:
“你挑女人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
“之前那個露西,倒是還有些樣子,這個嘛……連露西的一半都沒有。”
江君一聽這話,氣鼓鼓地瞪了蔣南孫一眼,明跟這個女人素不相識,結果卻被無緣無故罵了一頓,這讓江君很生氣。
但許成沒開口,她也就沒說什麼,只是狠狠咬著手裡的烤魷魚,彷彿那魷魚就是蔣南孫。
而朱鎖鎖,則是眼神複雜地盯著江君,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服氣!
看許成的眼神中,則帶著一些幽怨。
聽著蔣南孫夾槍帶棒的話,連忙伸手拉了拉蔣南孫,低聲勸道:
“南孫,別說了。”
讓她不要說得那麼過分。
許成聽這位大小姐這麼說,也不慣著她。
他嗤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人淡如菊的蔣大小姐。”
許成在“人淡如菊”四個字上,格外加了重音,顯得異常諷刺。
“怎麼?不陪你那個小男朋友玩梁祝遊戲了?還是你爸爸不管你,所以玩不下去了?”
“你——”
蔣南孫受不了了,上前一步,一臉不爽地看著許成:
“你到底跟我爸說了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不僅停我的卡,而且還不阻止我和章安仁?”
許成一聽這話,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爸不阻止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你還不樂意了?你賤不賤吶?”
“好,我不跟你說這些。”
蔣南孫深吸一口氣,“可你騙我爸當你公司的法人,還不給他股份,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蔣南孫知道,在這點上說不過許成,於是避重就輕,用另一個話題遮掩。
許成雙手抱胸,不屑地看著蔣南孫:
“你什麼身份,跟我說這個?你爸自己都沒意見,你倒是那麼大意見,好有意思啊。”
“你是不是忘了,你爸是靠我掙錢的?沒有我,他早就在股市上賠的精光,然後被追債的弄死了,現在他還能這麼瀟灑地活著,全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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