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把一切痕跡清理好之後,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把電話打到江君那裡。
“江君,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怎麼能這麼幹呢?我一個變態的人都覺得你變態!”
江君在那一頭得意地大笑:
“哈哈!老大喜不喜歡我給你留下的驚喜?我身體的一部分,就送給老大你了!”
許成逮著江君罵了一頓,他罵一句江君還嘴一句,然後許成一句“扣工資”,直接殺死了比賽,江君偃旗息鼓,過了兩分鐘又連連道歉,耍賤賣萌,實在讓人發笑!
許成解氣地把電話掛掉。
逮著肉丸一頓揉搓,惹得肉丸不滿地叫了幾聲,卻又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許成。
許成哈哈一笑,把肉丸扔到地上。
肉丸靈敏地一個跳躍,跑得無影無蹤,堪稱靈活的胖子。
正當許成感到無聊,準備出去找找樂子的時候,發現門外傳來一陣啜泣聲。
透視眼一掃,就見陸雙宜滿眼通紅地站在家門口,在包裡慌忙地找著什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眼睛腫得像桃子,睫毛膏暈開了兩道黑印子,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的,像只被雨水淋溼的小貓。
啪嗒,許成走到門口,輕輕開啟門,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陸雙宜,溫聲問道:
“你好,這是怎麼了嗎?”
一副友好鄰居的模樣。
“沒,沒什麼。”
陸雙宜嚇了一跳,只能慌忙地解釋自己沒什麼,但通紅的雙眼以及一副喪氣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沒事兒。
許成看她一直找不到鑰匙,只能用更柔和的語氣說道:
“是鑰匙丟了還是?如果是鑰匙找不到了,那要是不嫌棄,就來我家先坐一會兒,等你室友下班了,你再跟她一起回去。”
陸雙宜看著許成的臉,淚眼朦朧地點了點頭。
此時她無比慚愧,只覺得自己誤會了許成,把許成誤會成了渣男。
而且想到自己靠著牆壁偷聽到的那些羞人的話,還有自己做的那些事,陸雙宜更覺無比的羞愧。
如果許成知道陸雙宜的心聲,肯定會告訴她:
你看人真準。
然後許成把陸雙宜帶回家,給她上了杯熱水,又讓她去洗了洗臉。
看起來恢復了正常,但許成什麼也沒問,畢竟是鄰居,問太多反而不好。
但陸雙宜卻很有傾訴欲,或者說她很想把自己身上的事兒全部傾訴出去。
此時薛杉杉不在,身邊唯一的人就是許成,所以她跟許成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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