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動,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雲海!你冷靜點!”
葉爍皺著眉。
“我冷靜不了!”
慕容雲海猛地一聲大吼,眼睛都紅了。
他看著葉爍,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他姐那張居高臨下的臉。
那股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他想都沒想,一拳就砸在了葉爍臉上。
“你他媽!”
葉爍被打懵了,捂著臉,半天沒敢相信。
葉樹的氣性也上來了,都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誰怕誰啊?
葉爍抹了把嘴角,嗷地一聲就撲了上去。
兩個人當即扭作一團,檯球杆被撞得“噼裡啪啦”倒了一地。
砰砰砰,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一聲接著一聲。
而酒店這邊,麻將局正打到最高潮。
慕容雲朵這把輸了,願賭服輸,得跟許成一起做一套“雙人瑜伽”。
她也不含糊,很爽快地把一條長腿輕輕搭在了許成肩上,腰肢一軟,就擺出了一個難度極高的瑜伽姿勢,嘴裡還“嘶”地吸著氣:
“你慢點……我這腰,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同一時刻,魅色酒吧二樓。
肖亦驍摟著孟宴臣的肩膀,伸著脖子,對著樓下走過的美女評頭論足。
孟宴臣看了一眼窗外——那瓢潑一樣的大雨,居然真的小了下去。
他皺了皺眉,站起身就要走:
“我去找沁沁。”
“哎哎哎,急什麼?”
肖亦驍一把把他拽住,按著他肩膀讓他坐回去,“擔心什麼啊?沁沁走得那麼早,她那車效能又好,這麼會兒工夫早就到家了,能出什麼事?來,接著喝!”
說著,他把一杯威士忌“墩”地塞進孟宴臣手裡,自己先舉起杯跟他重重一碰。
孟宴臣看著兄弟酒吧開業的面子,到底沒再堅持,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舉杯抿了一口。
酒店套房裡,許沁這把,輸的最慘。
願賭服輸,這局的懲罰是,輸的人要學小貓,在地毯上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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