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彎腰,伸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時候,浴室門“咔噠”一聲開了。
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的趙美然,一眼就看見站在床邊的許成。
她也不躲,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他,伸出舌尖,緩緩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嘴唇。
那點平日裡藏著的矜持全沒了,眼裡明晃晃寫著兩個字覬覦。
只覺得心口像揣了團火,順著血管一路燒遍全身,燒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緊接著出來的是許沁,已經重新換上了那身月白長裙,頭髮鬆鬆挽著,站在那兒,高雅又大方,活脫脫一個端莊的女醫生。
可誰又能想到,昨晚這個人,腰肢軟得跟沒骨頭似的,那小腰扭的呀,真不愧是從小練舞的。
許沁什麼也沒說,默默坐到床邊,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哥哥孟宴臣、養父孟懷瑾、養母付聞櫻,一串未接來電。
她盯著那串名字,秀氣的眉毛不耐煩地擰了起來,眼底滿是無奈和煩躁。
這邊,許成已經把話跟慕容雲朵挑明瞭:
“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慕容雲朵一聽,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她現在渾身哪哪都疼,一句“當沒發生過”就想翻篇?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可她剛要炸毛,就聽見許成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雲朵啊……你也不想你男朋友,知道你昨晚都幹了些什麼吧?”
就這一句話,像只無形的手,一下掐滅了她全部的火氣。
慕容雲朵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死死咬著唇,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許沁拿起包,剛想邁步走出去,結果腿一軟,“踉蹌”了一下,臉色“唰”地白了幾分。
許成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回懷裡,緊張地問:
“怎麼了?沒事吧?”
許沁靠在他胳膊上,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你說呢?要不是我底子好、恢復快,現在早躺平了。”
許成難得地老臉一紅,乾笑兩聲:
“對對對,是我沒輕沒重。沒事沒事,養養就好了,養養就好了。”
說著,還很狗腿地抱了抱她。
慕容雲朵一想到公司那一堆事,更想到自家老媽此刻八成長在公司辦公室裡等著她,就一個頭兩個大,還有自己的男朋友,林曉黎,此時的慕容雲朵心中滿是對男朋友的愧疚,也顧不上找許成的麻煩!
她趕緊爬起來,跌跌撞撞衝進浴室,要速戰速決收拾完去上班。
許沁也差不多——今天醫院還有班,自己要是不去,付聞櫻那關鐵定過不去,自己的養母和醫院的主任可是好朋友,萬一主任要是告個狀,那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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