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春草的坎坷人生》第99章 武月娥袒護春草(2)

作者:親親招財貓·10天前

李永河只能一根接一根抽菸,武月娥像個老媽子一樣,只能不停給人添飯。

武月娥總覺得在這家,她低人一等似的,心裡不舒坦。

這種團圓飯,就是活受罪。

武國才已經起來了,穿好鞋說:“正好,我車裡還有兩瓶好酒,一條子好煙,給我姐夫送過去。”

武月娥心裡再有氣,也不能好歹不識。

說起來,武國才的確沒少接濟他們,逢年過節,多多少少也會給她這個大姐帶點吃喝。

看武月娥不吭聲,白潤桃送武國才出門。

走到花籃牆隔著的前院,武月娥輕聲吩咐:“這兩天估摸著村裡要澆地,你讓你姐夫把雨鞋和雨衣帶上,跟你爸去地裡照料著點。”

“誒!”

“你單獨跟你姐夫說,別讓王桃花聽到,省得她又說使喚他兒子像是使喚牲口一樣。”

“媽,我姐夫就是個農民,你們還有啥地方能用上他的!再說,我給他這煙和酒,值不少錢呢。”

“你這話,也別讓你姐聽到,聽到了,她一準跟你翻臉。”

白潤桃吩咐幾句,看著武田才離開,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夏夜,天空的銀河亮得像是一條銀帶子。

武家院裡開著燈,武家先在院裡支了小方桌,擺著棋盤,跟武國才切磋棋藝。

白潤桃和王春香張羅端飯端菜,武月娥在院裡照料兩個孩子。

晚風帶著白天未散的熱浪,吹拂著小院的梨樹、棗樹、杏樹,葉子悉悉索索響動,每個人都很舒坦。

童童是個城裡孩子,皮膚白淨,說話帶著縣裡的口音,小胳膊小腿,十分可愛。

春草喜歡這個表弟。

兩人在梨樹下玩過家家,春草扮演媽媽,給童童擦臉,擦手,時不時給童童掖衣襟,繫鞋帶。

一家人坐在院燈下,等著武國才和李永河回來,白潤桃打趣說:“看看咱童童多神氣,像主子一樣!將來長大了,也是被人伺候的,一定會當大官。”

“媽,你啥意思,你是想說春草是奴才?”

“月娥,說句玩笑的話,你也聽得這麼當真,你讓你弟媳婦聽了笑話。”

武月娥知道白潤桃在王春香面前,夾著尾巴做人,生怕惹媳婦不高興。

她回了一句嘴,看到王春香和武家先看她,就沒再往下接話。

這時,武國才和李永河進門,李永河手裡提著一雙雨靴,一件雨皮,穿著一件舊衣服走進院裡。

武國才穿西裝,王春香穿著湖藍色的套裙,闆闆正正。武月娥穿著一件白碎花襯衫,灰色褲子,李永河是舊勞動服,褲腿上還有煙火燒的窟窿。

這一對比,武月娥心裡更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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