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兮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她動了動手指,感覺身體比想象中輕快許多。
“夫人!您醒了!您嚇死我了,昨晚您渾身是血躺在門口。”
夏夢兮給她擦了擦眼淚,聲音還有些啞:“別哭,我這不是沒事了嗎。”
“夫人,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把您傷成這樣的?”
夏夢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臂。
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細小的牙印,周圍的皮膚微微發黑,但已經結痂了。
“穆賀霖,他找過來了,把我扔進蛇堆裡。”
阿月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你的穆少主,昨晚來了,把我扔進異林的蛇堆裡,還讓銀線用尾巴吊著我喂蛇。”
阿月從震驚到不可置信,信仰崩塌了。
“這次打破你對他的濾鏡了吧?阿月,我早就跟你說過,他不是好人。至少對我不是。”
阿月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夏夢兮知道她一直崇敬的人竟然這樣品性,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
“小姐,”她忽然改了稱呼。
阿月很堅定,“無論如何,阿月一定會站在您這邊。”
夏夢兮沒想到阿月接受速度這麼快:“阿月,你這轉變夠快的,稱呼都變了。”
“小姐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夏夢兮坦誠地說,“喜歡,每次聽到穆夫人這幾個字,都會想到穆賀霖,怪膈應的。以後你就叫我小姐吧。”
“是,小姐。”
夏夢兮下床,“阿月,我要去找師父。”
“小姐,您的傷還沒好。”
夏夢兮活動了一下肩膀,“自從經歷怪鳥那次,這些對我都是小傷,不能再躺了,我得學東西。”
毒醫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見夏夢兮走過來,他挑了挑眉:“好徒兒,不多躺兩天?”
“躺不住了,師父,我有事想請教。”
“我制的那個毒粉,昨晚試驗下來,我發現兩個問題。第一是持效時間太短,只有一個時辰。第二是粉末太容易蹭掉,我塗在衣服上,跑幾步,被蛇纏幾下,就掉得差不多了。”
“徒兒,你有沒有想過,製毒的本意是什麼?”
“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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