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兮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下午傅師教的是控蠱的基礎手法,夏夢兮看著竹筒裡那隻肥白的蟲子,遲遲不敢伸手。
傅師站在她案前,“小夢,伸出手。”
夏夢兮咬著牙,讓那隻蟲子爬到指尖,觸感冰涼黏膩,她渾身汗毛倒豎,強忍著沒甩出去。
“穩住,呼吸放緩,用意念引導它往手臂上爬。”
夏夢兮閉著眼,心裡默唸:往前爬,往前爬。那蟲子果然慢慢往上挪,爬到手背,又爬到手腕。
她睜開眼,看著手腕上的蟲子,胃裡一陣翻騰,心裡卻有點異樣的感覺。
傅師在旁邊看著說:“你天賦不差,只是生疏了。多練幾日,應該能找回手感。”
下了課,夕陽已經斜了。
夏夢兮收拾好東西,揉著痠痛的腰走出院子。
矮案太矮,她坐了一天,渾身骨頭都不舒服。
門口停著一輛馬車,穆賀霖親自來接她:“夫人今日學得如何?”
夏夢兮垮著臉走過去:“相公,你瞞我。”
“嗯?”
“你沒說同窗都是五六歲的孩子。”
穆賀霖嘴角上揚:“為夫是順著夫人的意思,夫人不是擔心見外男嗎?這些孩子,連男女之別都還沒分清,自然不算外男。相處的可還好?”
夏夢兮認真想了想:“還不錯,沒有矛盾,也不用擔心他們放毒寵嚇我。”
馬車晃動,夏夢兮靠著車廂,困得直打哈欠,不時捶捶腿和腰。
穆賀霖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
“夫人,累了就睡一會兒。”
夏夢兮睏意上湧,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臉上,穆賀霖把窗簾拉嚴,擋住了光。
夏夢兮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靠在穆賀霖懷裡。
馬車不知何時停了,穆賀霖抱著她下了車,正往院子裡走。她動了動,穆賀霖低頭看她:“醒了。”
夏夢兮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謝謝相公,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就行。”
穆賀霖把她放下來。
剛站穩,一個人匆匆跑來,拱手稟報:“穆少主,穆家主和司梨小姐回來了,正在前廳等您。”
穆賀霖神色不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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