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解下腰間的細鞭:“夫人,救命的傢伙,我隨身帶著。”
到了膳食堂,夏夢兮和阿月繞到後門,看見一個穿著粗布褂子的壯漢正從驢車上往下搬菜筐。
阿月小聲說:“那就是翠武。”
夏夢兮點點頭,擺出原主那副囂張跋扈的架勢過去。
翠武正彎腰搬筐,忽然覺得眼前一暗。
看見夏夢兮站在面前,手裡的菜筐掉在地上,蘿蔔滾了一地。
他結結巴巴地喊,“穆、穆夫人。”
“翠武是吧?我有話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
翠武額頭冒汗,眼睛往旁邊瞟,想找人求救,可後門口就他一個人。
“夫人您問,小的知無不言。”
“夏家喪噬散你從哪裡得來的?敢動我夏家的東西,是會死人的!”
翠武跪在地上,眼神閃爍,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不敢看夏夢兮的眼睛:“穆夫人,小的哪有那本事,小的就是一個送菜的,哪來的什麼喪噬散,您一定是弄錯了。”
阿月一鞭子抽在菜筐上,竹編的筐子裂開一道口子,菜葉子飛濺出來:““好好想想,夫人問你話呢,想清楚再說,下場你擔不起。”
夏夢兮蹲下來,和他平視:“翠武,我今天心情還不錯,才跟你好好說話。要是我心情不好了,你知道以前得罪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翠武嚇得一哆嗦,嚇尿了:“小的說!小的什麼都說!喪噬散是小的在黑市上買的。”
原書裡說翠武和翠兒這對錶兄妹,兩人私下裡有私情。
“翠武,你和翠兒的事,真以為沒人知道?”
“夫人……小的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司梨房子著火那天晚上,你和翠兒在房裡做什麼,要我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嗎?”
翠武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是小的該死,那夜翠兒值夜,小的偷偷進去看她,翠兒被燒傷了肚子。”
“所以你們就買了喪噬散,想害我?”
翠武搖頭,又點頭:“不是想害您,本想著毒死阿月,嫁禍給您。您名聲差,阿月死了,大家只會以為是您殺的。我在黑市買了喪噬草,又買通給夏家送草藥的小廝,仿照做成夏家的喪噬散。本想放在阿月的梳妝盒裡,可那天夜裡太黑,搬書案時不小心放錯了,等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夏夢兮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司梨是替阿月擋了災。
“發現搬錯了,她就將錯就錯,嫁禍給我?”
翠武不敢抬頭:翠武垂著頭,肩膀塌下去,整個人縮得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是,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只能將錯就錯,司梨小姐是穆家主的寶貝,她出了事,您絕對脫不了干係。”
夏夢兮站起身:“阿月,把他綁了,關進廚房柴房,嘴堵上,別讓人發現。”
阿月應聲,從菜筐裡抽出麻繩,把翠武捆了個結實。
”。錯的我是都,兒翠過放您求,死該的小是都,人夫穆“:饒求聲低只,抗反敢不武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