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為師的異林被燒了!燒了一半!老夫在裡面培育了幾十年的毒花毒草,全燒沒了。你看看這個罐子,這是老夫花了十二年才培育出來的白骨草,全燒成灰了。”
夏夢兮咬了咬嘴唇,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承認錯誤,“對不起師父,我為了嚇退怪鳥,在異林用火石了,沒想到這麼多天把林子燒了。”
“徒兒,這異林的樹全是油松,普通的火根本點不著它,頂多燒幾根枯枝落葉就自己滅了。能在異林裡放這麼大的火,燒這麼久,只有地火。”
夏夢兮頓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闖大禍了。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毒醫傷心欲絕:“幾十年啊,老夫從種子開始養,眼看明年就能入藥了,全沒了。”
夏夢兮實在看不得老人家這副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師父,我陪您再去看看那片林子吧。萬一還能救回來幾棵呢?”
阿月立刻攔住她,“夫人,不行,您就是在那林子傷的,不能回去,太危險。”
“阿月,沒事的,這次有師父在,咱們去看看吧,師父哭的那麼傷心,怪可憐的。”
說服阿月,幾人到了異林。
一進去,夏夢兮震驚了,火燒得太過整齊。
夏夢兮望著那條詭異的分界線,“燒的這麼整齊,顯然不合理啊,這麼大的火勢突然滅了?”
隨後又嘟囔了一句:“也對,小說嘛,作者想幹寫啥寫啥。”
毒醫滿臉悲傷,站在一棵燒焦的老樹前,剝開焦黑的樹皮看了看內層,沉默了很久。
有東西掉下來,毒醫伸手接住。
是一隻怪鳥,毒醫仔細觀察怪鳥,看到了被蛇咬的傷口:“臭小子,竟真是你,好狠毒,為夫一大半的心血!”
阿月小聲說:“夫人,毒醫不會傷心過度了吧,他在那自言自語說什麼呢。”
夏夢兮對毒醫的遭遇深表同情:“阿月,咱也幫他找找有沒有幸存的植物。”
毒醫出聲制止:“回去吧,這不是普通的火,不會有活著的了。”
夏夢兮看著滿地燒焦的枯木和那條清晰的火線,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師父,什麼火能燒成這樣?燒一半就自己滅了,還滅得這麼整齊。”
毒醫把那隻怪鳥的屍體丟進焦土裡,咬牙切齒:“地心取的地火,指哪燒哪,說滅就滅。”
夏夢兮越聽越覺得離譜,“地心的火怎麼會跑到地面上來燒您的林子?”
“老夫得罪人了,有人用這場火警告我。”
阿月立刻拽緊了夏夢兮的袖子:“夫人,那我們繼續待在毒谷會不會有危險?萬一那人又來放火。”
“不會,他燒林子就是為了警告,那人有把柄在老夫手裡,他不敢。”
夏夢兮看了看毒醫篤定的表情,心裡的不安慢慢退了下去:“師父,我現在能學了嗎?”
“恢復得不錯。明天開始學。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第二天夏夢兮早早醒了。
“阿月,你看,不用扶了,我去找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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