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賀霖靠在溫泉池邊，頭髮散開披在肩上，撩了撩額前的溼發，水珠掛在他的密長的睫毛上，隨著他眨眼的動作往下滑，滑過他寬闊的肩膀，線條分明的腹肌，最後沒入水中，濺起細小的漣漪。
夏夢兮趕緊收回目光，把臉埋進書裡，可那些畫面卻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同一行字看了三遍，還是不知道寫了什麼。
水聲又響了一下，穆賀霖似乎換了個姿勢。
夏夢兮再次忍不住偷看。
他仰著頭靠在池邊，喉結在月光下格外清晰，水珠從上面滾過折射出細碎的光，身體籠罩在一層光暈中。
夏夢兮嚥了咽口水，鼻血滴在書上。
夏夢兮嚇得連忙轉回身，擦鼻血：“顏控又犯了，越漂亮越危險，夏夢兮冷靜，別被蠱惑了。”
穆賀霖輕笑出聲，“夫人若是想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夏夢兮把書舉高了些，擋住自己的臉，裝傻：“啊，我，我背書呢。”
銀線趴在夏夢兮肩膀上，朝著穆賀霖嘶嘶了兩聲。
穆賀霖靠在池邊，聲音不緊不慢：“夫人，流鼻血了，還不快點來洗洗。這血腥味散出去，小心一會兒吸引來其它毒物。”
夏夢兮一聽，顧不上別的，連忙跑到溫泉邊，抽出羅帕，在水裡沾了沾，去擦臉上的血跡。
穆賀霖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彎了彎，給銀線遞了個眼神。
銀線收到指令，尾巴悄無聲息地伸過去，捲住夏夢兮的衣帶，輕輕一拉。
夏夢兮整個人向後仰去，撲通一聲掉進了溫泉裡。
夏夢兮不會水，手腳在水裡亂撲騰，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救命啊！我怕水！”
她在水裡撲騰，手臂胡亂揮舞，狼狽不堪。
穆賀霖從池邊站起身，手臂一伸，把她從水裡撈了起來。
“夫人，這水不深。”
夏夢兮被他抱著站穩了，低頭一看，水面確實只到她胸口。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漲得通紅。
“我就是不知道怎麼掉下來了，有點害怕。”
穆賀霖沒有鬆手，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體溫透過溼透的衣衫，讓她渾身不自在。
“夫人既然下來了，就一起泡會兒。臉上還有血，洗乾淨。”
穆賀霖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在水裡浸了浸擦她的臉。
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皮膚，讓她的臉越來越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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