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兮嘆了口氣,這誤會大了,找誰說理去。
“穆三少,你體內的子蠱死了,我也受到了反噬,差點涼涼。這件事,咱們倆都是受害者。我覺得,咱們之間扯平了。”
穆賀炎冷笑,“你一句扯平就想了事?你知道那幾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我像個傀儡一樣對你唯命是從,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你讓我跪下我就跪下。我穆賀炎活了二十年,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你這種女人留在我哥身邊!”
噬血發出低沉的嘶嘶聲,前腿對準了他的臉。
夏夢兮伸手按住噬血的腦袋:“噬血先別傷他。”
她走到穆賀炎面前蹲下來,和他平視。
這個距離下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絲和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他的眼神寫滿了恨意,但恨意的底層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恐懼。
他在怕她,就像寨子裡所有被原主欺負過的人一樣。
“是,我承認,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就當我之前神志不清,子蠱死了,母蠱也受了損,我已經受到懲罰了。你若還是不解氣,我可以補償你。”
“還有一點我要解釋一下,你說我勾引穆賀霖,你搞反了。是你哥一天到晚盯著我不放,你要是能說服他放我走,我現在就收拾包袱回夏家,絕不帶一點猶豫。你要不要幫我去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穆賀炎瞪著她,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在他的認知裡,夏夢兮應該是一個對他哥死纏爛打的女人,可眼前這個女人說起他哥的語氣,像是在說一坨甩不掉的麻煩。
夏夢兮看他稍微冷靜了一點,從地上撿起那把匕首收好,然後從床邊的包袱裡摸出一顆暗綠色的小藥丸。
這是她在毒醫那裡學制毒的時候順便做的東西,不是什麼毒藥,是解毒丸的變種,能清血毒,安神鎮痛。
她讓阿月幫她揉成藥丸子,本來是為了給自己治傷口用的,剩了幾顆放在包袱裡。
她拿著藥丸走到穆賀炎面前,塞進他嘴裡,然後把他身上的蛛絲割開。
“這是清毒丸,你剛大病初癒,別激動,不然又得躺回去。”
看到他冷靜下來,夏夢兮試圖繼續和解:“穆三少,你身體不好,先天不足,這是寨子裡都知道的事。我可以讓我師父給你開一些防身的毒藥,不用近身就能制敵。以後你再遇到我這種……呃,心懷不軌的人,至少能自保。”
穆賀炎的聲音有些沙啞,“毒醫的毒藥千金難求,怎麼會收你這樣的人當徒弟。”
夏夢兮聳聳肩,“這充分說明,我這個人有可取之處。給你毒藥,是給我自己買個平安。以後就不會半夜拿刀來捅我了,對吧?”
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他格外脆弱。
他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被情蠱控制了幾個月,心裡留下陰影也是正常的。
“你為什麼變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夏夢兮開始胡謅:“人都會變的,經歷了生死,看開了許多事,以前的我糊塗,做了一些錯事,現在我想彌補。”
穆賀炎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我憑什麼信你?”
“那你說,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你信就我,梨司和他全意願你是若,哥我開離想真當你,罕稀不我毒的你“:定堅目炎賀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