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陌生的氣味在靠近。”
時間緊迫,夏夢兮暫順著他的猜測威脅:“你既然聰明到能看出我跟以前不同,就當做今晚從未見過我,要是你把今晚的事說出去一個字,你就永遠別想再見到她。”
說完對著噬血說:“噬血,把蛛絲收回來,我們走。”
噬血點點頭,收回蛛絲,小倌失去支撐,半跪在地上。
夏夢兮從懷裡摸出那個小瓷瓶,握在手心裡,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小倌,最終還是把瓷瓶放回去。
穆賀霖正在查這件事,她要是沒弄清楚插手,就是自尋死路,
“你有辦法自救嗎?或者證明自己不是兇手。”
“莮風館服侍我的酸果。”
噬血焦急:“主人,再不走來不及了。”
夏夢兮朝噬血伸出手,蛛絲纏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
夏夢兮雙腳落地,腿還有些軟,扶著牆根喘了兩口氣。
“主人,要去莮風館嗎?”噬血變回手掌大小,爬到她的肩膀。
夏夢兮搖了搖頭,“明天就是祭祀,要去也只能等回來以後。”
“主人,那個人會不會死?”
夏夢兮沿著小路快步往回走,“不會,如果他死了,穆賀霖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斷了。”
噬血點點頭。
隔天,天還沒亮,夏夢兮被阿月從被窩裡拉起來,半夢半醒地任阿月給她梳頭換衣裳。
今日的禮服是素白色的,領口袖口壓著銀線繡的雲紋,腰間束一條月白色的寬頻,頭上只別了一根素銀簪子,連耳墜都換成了米粒大小的白玉。
阿月拿著螺子黛在她眉毛上輕輕掃了兩下就收了手,“小姐,今天這種日子不能濃妝,您眼底的烏青可能遮不住。”
對此夏夢兮毫不在乎,“阿月,我覺得這張臉眼圈在黑也好看,遮不遮得住沒什麼關係。”
打了個哈欠,跟著阿月出了門。
寨門口停著十幾輛馬車,最前面的那黑木車廂,是穆賀霖的專屬座駕,後面是司梨的專屬車廂,其餘後面的馬車就樸素多了,清一色原木車廂,青布車簾。
司梨穿了一身素白留仙裙,鬢邊彆著一朵白色的小花,臉上薄施粉黛,看起來清麗可人。
她站在穆賀霖旁邊,正仰著頭跟他說話。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穆哥哥,阿梨帶了自己曬的花茶,穆哥哥要不要來阿梨車上坐坐,嘗一嘗阿梨的茶。”
穆賀霖今日也換了一身淺色衣袍,月白色的外袍,少了平時一身黑衣陰沉沉的壓迫感,多了幾分清冷出塵的味道。
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不了,兩日路程,不便與阿梨妹妹共乘一車。”
說完踩上車轅,掀開車簾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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