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發現,蛻皮後的皮膚雖然嫩得嚇人,但原本的淤青全都不見了。
蠱婆桀桀地笑著,聲音刺耳,“骨新娘皮骨俱佳,是上等品。”
那股蝕骨的癢痛終於漸漸消退,夏夢兮的中衣早在蛻皮時被腐蝕殆盡。
蠱婆一揮手,“撈人。”
兩個黑袍人跳進池中,一左一右架住夏夢兮的胳膊,將她拖上岸。
她赤條條地暴露在灰白色的骨粉地面上,冷得渾身發抖,新蛻的皮膚嫩得吹彈可破,連風吹過來都像刀割一樣疼。
黑袍人捧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袍,袍面上用金線繡著一隻巨大的斷頭蠍,蠍子的斷口處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們機械地給她套上黑袍。
那袍子像是活物,一接觸到她的皮膚,竟然自動收緊,貼合得嚴絲合縫,彷彿第二層皮膚。
夏夢兮低頭一看,那斷頭蠍的圖案正正趴在她心口,蠍尾向上翹起,像是要刺穿她的心臟。
蠱婆原本凶神惡煞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夏夢兮身上的黑袍上,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骨粉地面上,“恭迎骨新娘!”
她這一跪,周圍那些原本麻木站立的黑袍人,齊刷刷跪下去。
整個黑苗寨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風吹過骨柱時,那些骷髏頭髮出的空洞嗚咽。
夏夢兮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骨新娘?”
濃霧深處忽然傳來鼓聲。
“咚咚咚。”
緊接著一頂花轎從骨徑盡頭抬出來。
轎身是暗紅,四根轎杆上纏著人的脊椎骨,每一節骨頭上都刻著扭曲的符咒。
轎簾是一張完整的人皮,皮上紋著斷頭蠍。
抬轎的四個人沒有臉。
他們的腦袋被黑布裹著,布上畫著兩隻慘白的眼睛,每走一步,脖子就發出咔咔聲,像是隨時會斷掉。
“骨新娘上轎。”
蠱婆跪在地上,帶著狂熱的虔誠,“吉時到,祭壇開。”
兩個黑袍人爬起來,一左一右扶住夏夢兮的胳膊。
他們的手冰冷僵硬,沒有人的溫度,幾乎是將夏夢兮架了起來,朝那頂血轎走。
夏夢兮掙扎起來,“等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新娘。”
蠱婆抬起頭,那張塗滿白粉的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嘴角咧到耳根,“骨新娘,莫怕。上了轎,你就是黑苗最尊貴的女人,永生不死,與骨同存。”
夏夢兮弱弱開口,“那什麼,我不想永生,要不你們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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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子轎進塞生生將人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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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鼓鑼的聾耳震出發,寨苗黑的墓墳同如得寂死本原,間那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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