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教你。”
夏夢兮還沒理解他說的教什麼,後腦勺就被手扣住,穆賀霖的唇壓了下來,帶著侵略性的深吻。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夏夢兮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要憋死了。
穆賀霖退開半分,聲音戲謔,“呼吸。”
夏夢兮吸了一口氣,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底蓄著一層水光。
穆賀霖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低笑出聲:“夫人就這點本事,還學別人找姦夫?”
夏夢兮有苦說不出,半個字都不敢辯駁。
穆賀霖對她的順從很滿意,眼底漾開柔色,再次湊近,這一次溫柔了許多,輕輕淺淺地啄吻她的唇角。
他吻了很久,直到她嘴唇微微腫起才停下,“夫人,我說過,穆家沒有和離,只有喪偶。”
夏夢兮拼命點頭:“明白,明白!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
穆賀霖忽然起身,一把將她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夏夢兮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相公!去哪?”
“去見母親。”
夜風呼嘯。
穆賀霖抱著她從窗戶一躍而出,足尖在牆頭輕點,幾個起落便到了座墓碑前。
他將她放下卻未鬆手,而是攬著她的肩,讓她與自己並肩站在碑前。
“母親,她就是兒的夫人,兒帶她來看您。”
本著死者為大,夏夢兮規規矩矩地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石板,“兒媳……兒媳夏夢兮,給您磕頭了。”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額頭抵在地面,久久未起。
山風很冷,吹透了她單薄的衣衫。她本就跪了很久,又被掐了脖子,受了驚嚇,此刻再被這寒氣一激,整個人都開始發軟。
穆賀霖站在她身側,看著她匍匐在地上的身影,目光落在她頸部那道觸目驚心的紅痕上,眸色暗了暗。
他伸手去扶她,“起來吧,跪著做什麼。”
夏夢兮撐著地面,剛起到一半,眼前驟然一黑,天旋地轉,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穆賀霖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接進懷裡,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指腹擦過她額角的冷汗,“嬌氣。”
銀線從暗處游出來,巨大的蛇身盤在墓碑旁,豎瞳半闔,對著昏迷的夏夢兮吐了吐信子,又看向穆賀霖,發出幾聲極輕的嘶鳴。
穆賀霖看著母親的墓碑低聲道:“母親,你說過,成婚了就要好好愛妻子,兒不懂什麼是愛,既然她是我的人,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依舊只能是我的。”
“銀線,去找苗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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