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兮暗道不好,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妙了。
“至於操練的事情,不急。”
夏夢兮剛鬆了口氣,就聽他補了一句:“明天開始。”
夏夢兮石化在原地,看著穆賀霖大步流星地走進正屋,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轉頭看向阿月,聲音帶著哭腔:“阿月,我能不能裝病?”
阿月同情地看著她,小聲道:“小姐,少主不好糊弄,定能一眼看出您裝病,到時候萬一他生氣親自給您施針怎麼辦?”
夏夢兮抬頭望天,讓眼淚倒流:“這日子,沒法過了。”
到了晚上,夏夢兮沒敢靠近床。
她坐在梳妝檯前,焦慮嘆息,整個人透露著不安。
“主人,你為什麼不睡覺?”
“我不敢睡,萬一他突然回來,把我從床上拎起來掐脖子咋辦。”
她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還隱隱作痛。
房門忽然被推開,夏夢兮嚇得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驚恐地看向門口。
“小姐別怕,是我。”
阿月進來,反手關上門。
夏夢兮看清是阿月,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阿月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個活閻王回來了。”
“小姐,阿月剛才去前院打聽過了,少主正在議事堂處理寨中要務,幾位長老都在,估計要議到後半夜,他們說少主一般直接歇在議事堂後面的廂房,很少回東院睡的。”
夏夢兮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軟軟地癱回椅子上。
“阿月,你真是我的親姐妹。”
“小姐快別這麼說,阿月就睡在外間的小榻上,有事您喊一聲。”
“嗯嗯,你去吧。”
夏夢兮揮揮手,等阿月退出去,她立刻踢掉鞋子,一頭扎進被褥裡,沾枕就睡。
忙到後半夜的穆賀霖回來看見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一條腿搭在床沿,另一條腿蜷著,中衣的衣襟敞開了大半,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
她嘴裡還嘟囔著什麼,偶爾咂咂嘴。
他站在床邊,垂眸看著床上那個睡得毫無形象的女人,眼底透著無奈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他伸手,替她把衣襟攏好,“夫人這睡相,果真難看。”
夏夢兮在夢裡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穆賀霖你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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