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兮在偏院裡轉了一圈,把裡裡外外都逛了個遍。
正屋三間,一間臥房一間小廳一間雜物間,雖說簡陋但一應俱全,連床上的被褥都是新換的,透著一股曬過太陽的乾爽氣息。
“不賴,真不賴。”
她坐在床沿,晃了晃垂下來的腿,仰頭望著屋頂的橫樑,“有美食還有大床,這裡簡直是小別墅。”
她掰著手指數:“不用天不亮被銀線叼去操練,不用在飯桌上小心翼翼應付那瘋子,不用應付司梨的白蓮花表演,我很滿意。”
她躺下來,蓋上被子,望著窗外那一角夜空,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星稀稀拉拉。
越說越自豪,“想想剛穿過來那會兒,為了活命慌得跟什麼似的,夏夢兮你心態真是越來越好了,這叫什麼?這叫社會化成功,您這心理素質,已經甩同齡人一大截了。”
自我安慰完,她覺得眼皮越來越沉,翻了個身,徹底陷入美夢。
夜半時分,窗外傳來窸窸窣窣聲,又像是有人敲窗。
夏夢兮在睡夢裡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聽見有人在喚她:“小姐,小姐。”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奇怪了,怎麼聽到阿月的聲音了,一定是太想她了,幻聽了吧。”
她咂了咂嘴,把被子蒙過頭頂,繼續睡。
沒過多久,又是窸窸窣窣一陣響,沒完沒了,夏夢兮的眉頭越皺越緊,終於被吵醒了。
她揉著眼睛慢吞吞地坐起來,散著一頭亂髮,神情呆滯,“可別搞我,這地方不能鬧鬼吧,我膽子小可不經嚇。”
豎起耳朵聽了片刻,窗外確實有動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窗沿上叩擊。
夏夢兮的心猛地提了起來,睡意散了大半,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摸到桌邊把蠟點了起來。
微弱的火光映亮了一小片窗紙,窗紙上映著一道瘦小的影子,看著不像是守衛,趕緊默唸:“妖魔鬼怪快離開。”
外面沒有了響聲。
夏夢兮深吸一口氣,把蠟吹滅。
月光下,一隻赤紅色的蜘蛛正趴在外窗臺上,八條腿緊緊扣著木框。
“主人,主人,我找到你了。”
夏夢兮又驚又喜,趕忙開啟窗將噬血捧進手心:“噬血,你恢復了。”
噬血在她掌心裡急急地轉了一圈,朝院子外牆的方向點了點:“阿月在外面,她說非要來看看你,我就讓她坐我背上,趁守衛換班偷偷翻牆進來的。她傷還沒好,蹲在外面草叢裡,我先進來喊你。”
夏夢兮連忙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壓著嗓子喊:“阿月?阿月你在哪兒?”
牆角那叢瘦竹後面窸窸窣窣一陣響,一道裹著粗布衣裳的瘦小身影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
阿月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顴骨都凸出來了,
“小姐!”
阿月仰頭望著她,聲音著急,“我聽說你被關起來了,急得要命,就求噬血帶我過來,小姐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傷的上膀肩你看看我讓快!跑能麼怎好沒還傷你,點慢你月阿“:酸一眶眼,樣模副這見看兮夢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