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宅是西歐風,越往裡走,音樂聲更明顯,主會場在頂樓和三樓。
沒有鄭從熙在,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南文佑正經不少,他走在她旁邊,貼心問道,“會不會太吵?”
徐靜恩搖了搖頭,“還好,聲音沒關係。”
“錫周那小子的臭脾氣交不到什麼朋友,你們兩個倒是處得挺來。”
畢竟他表弟因為姨夫濫交的關係對異性一直抱有敵意,也不會和別人建立過多的親密關係,戒備心很強。
路過的人見到南文佑都會跟他打招呼,又把目光放到徐靜恩身上。派對不全是班上的人,還有和南家關係親近的政客子女,也因此有人看徐靜恩很眼生。
“文佑哥,這是?”
“鄭家的小孩。”
在首爾,說起鄭家只能想到漢石集團,那些人目光頓時變得意味深長。
看出來徐靜恩不習慣這種社交,南文佑沒聊幾句便把她帶到頂樓,還拿了一個草莓冰沙給她,“這個我剛剛嚐了,挺好吃的。”
“文佑哥,您可以不用管我。”徐靜恩給面子地接過,“要玩什麼去玩就好了,跟著我反而拘束。”
南文佑意外,“你剛剛叫我文佑哥?”
“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別當著從熙的面這樣喊。老實說他一直很苦惱你對他的稱呼,聽到估計要鬧彆扭。他這人看似溫和,實際上可小心眼,可容易記仇了。”
徐靜恩老實點頭,“我不會告狀的。”
南文佑乾笑,“謝謝。”
咋這樣…估計記仇上次自己說她傻……
怕徐靜恩深問,他連忙轉移話題,語氣感慨,“要是錫周是妹妹就好了,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母親重事業,只有生產的時候才捨得待在醫院,所以獨生子南文佑一直很可惜錫周不是妹妹。
雖然這麼說很難聽,但如果是女孩,重男輕女的李泰興也不會死抓著孫子不放。“錫周”會改姓叫“南錫周”,而不是被困在李家,深陷泥潭。
不想就這個事情聊太多,話題太沉重了。南文佑拿出手機,“那你隨便玩吧,我們加個聯絡,有事發訊息找我。”
“好。”
天氣熱,不少人已經下水了。泳池漂浮著綵球,有人故意拿水槍滋岸上的女生,引來她們嗔怒的叫喊。
徐靜恩坐在躺椅上吃剛剛南文佑給她的草莓冰沙。味道確實不錯,甜甜的,只是湯匙很小,所以一勺一勺挖著很費力。
吃到一半,面前卻突然多了個人。
徐靜恩抬頭,是李錫周。
他只穿著黑色中長款泳褲,上半身披著吸水浴巾,常年運動讓他擁有強健的體魄,呼吸時腹肌有規律地起伏。而頭髮因為剛剛游泳溼掉了,估計嫌耷拉在額前礙事,被他捋到了腦後。
不知道是抱怨還是寒暄,他抿了抿唇,“你來得好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