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臥室莫名安靜下來。
“你臉好紅。”李錫周自然地轉移話題,“是不是剛剛喝太多了。”
“但我沒感覺。”
徐靜恩坐直身子,拉開距離左右看看,“不過你不是參加跆拳道比賽拿獎了嗎?我怎麼沒看到你的獎牌?”
李錫周默契地沒就著剛剛的話題繼續下去,“放在另外一個房間了,我帶你去。”
溼掉的裙子被傭人拿走,他像剛剛那樣先半步走在前面。走了一會,抬手開燈,一個還保留著生活痕跡的房間展現在眼前,徐靜恩看到了不少女性物品。
她猜測這裡是不是他母親的房間,但沒開口問,只是跟著李錫周走到了專門放著獎盃和獎牌的架子旁。
上面根據年份陳列地很清晰,每塊獎牌都被擦得鋥亮。畢竟是外行人,徐靜恩也沒搜過關於李錫周的報道,如今一看才感覺出他好像還挺厲害的。
“會經常受傷嗎?”
“比賽的時候還好,反而是平時訓練的時候。”
徐靜恩感慨,“好辛苦。”
她想到了小祁,小時候受傷哼哼著讓人擦藥,結果現在長大變成報喜不報憂的性格,她暗自嘆氣。
李錫周把每塊獎牌的來歷都跟徐靜恩講解了一下,他似乎經常對人說起這些事,甚至能說出來三年前比賽的小細節,以及他致勝的關鍵。
徐靜恩側頭認真聽著,沒有不耐煩。
所以等講完李錫周才感到口乾舌燥,他後知後覺在想徐靜恩會不會覺得自己像開屏的孔雀,嘚瑟地展示尾羽,結果屁股露在後頭。
但他本意只是想找個人分享。於是僵著臉轉移話題,“去看看裙子幹了沒有吧,我們離開很久了。”
徐靜恩沒拒絕,她感覺自己腦袋漸漸變得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然而剛出去不久就在一個拐角見到兩個互相擁吻的人,但說是擁吻也不太對,男人以半包圍的姿勢將女人堵在自己身體與牆壁之間,動作強勢。
因為在辦派對,所以沒有開燈,昏暗的光線讓面容看不清楚。但畢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親生父親,李錫周還是認出了男主角。
他手一攬,阻止落後自己半步還沒看到前面境況的徐靜恩,把她的眼睛擋住了。
女主角的聲音斷斷續續,“先生,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我害怕……會不會有人發現……”
“清雪,這裡是我家,你怕什麼?”
張清雪瑟瑟發抖的身體並沒有因為這句話有所緩解。剛剛照常約會,李俊赫卻突然提出要帶自己回他家,她很抗拒,甚至主動提議去酒店,卻被拒絕了。
一開始對她溫柔體貼的人,隨著關係越來越親近,逐漸暴露出強硬不容旁人忤逆自己的性格。
張清雪本來也沒什麼主見,習慣性依附他人,便半推半就地上車了。然而一到宅邸她就後悔了,因為裡面很明顯在辦派對,一問竟然是對方兒子的生日派對。
“你已婚了?”
李俊赫詫異,“我妻子很早就去世了。”
好歹他是拿過奧斯卡提名的導演,一開始還以為張清雪對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只是默契地閉口不談,沒曾想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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