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讓助理洗嗎?萬一早上夢……”
“砰——”
門被甩著關上,打斷了還在聊天的幾人。
“我的內褲雖然很貴,但出門都是穿一次性的。”
熟悉的冷淡音色讓還在小便的四人渾身一僵,他們難以置信地扭頭,發現李錫周真的站在自己身後。
“如果我沒記錯,隊內的場館、訓練服、營養餐、酒店和日常出行能坐飛機,都是因為李家在出錢。吃我的用我的,起碼要懂得感恩吧?”
“李少爺……”
李錫周走近,幾人因為在小便還沒來得及把褲子拉上去,一時半會不知道該不該現在穿好。
然而沒有給反應時間,李錫周伸手拽住剛剛最先調侃他的隊友頭髮,面無表情地把對方腦袋往牆上撞。
男生反應不及,沒有用手撐著,額頭與冰涼的瓷磚面接觸,頓時發出一聲悶響,他吃痛出聲,“啊!”
其餘人被嚇了一跳。
“不要以為我在你們面前表現得很好說話的樣子,就以為我們是平等的了。你們打比賽是因為這是向上爬的唯一齣路,而我打比賽只是為了找個事情打發時間,二者不是一個性質,能懂嗎?
另外我父親玩女人還是我上場首發,都不會給你們的人生帶來任何損失,不同階級的人之間根本沒有競爭的必要性。
你的人生從一開始就要咬著牙拼命努力,不去責怪貧窮的父母?反而來責怪我?”
被他拽著頭髮的人敢怒不敢言,因為李錫週一句話就可以讓他隨時離開首爾市廳隊。明明自己是前輩卻被隊內的後輩這樣羞辱,這在等級森嚴的大韓民國無疑是臉面被踩在腳底下的程度。
然而李錫周還沒嘲諷夠,他低頭看了一眼,目露輕蔑,“前輩,趁還在發育期間多吃點牡蠣吧,或者小便時儘量跟別人隔一間。如果我是你,上完就想立刻穿褲子了,沒想到你還有心情聊天。”
這對任何男性來說都是極大的羞辱,更何況是對“大小”頗為敏感的韓男。剛剛被撞額頭還只是惶恐不安的人,聞言臉漲得通紅。
但李錫周沒有興趣欣賞他的反應了,鬆手走去洗漱臺。那四人依舊僵在原地,他洗好手抽了張紙擦乾,正好生活助理發來訊息說已經拿到了行李。
手推車上整整齊齊放著三個行李箱,全部都是李錫周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他認床也挑剔,平時出行都要帶上家裡的枕套被套和洗漱用品。
“南少爺說他已經在接機處等您了。”
“嗯。”
然而外面密密麻麻舉著手機對著這邊方向的人群讓李錫周始料未及。他下意識皺了皺眉,目光搜尋南文佑的身影,卻先看到了自己的臉被印在一塊高高舉起的粉紅色接機牌上。
目光下移,順勢看到他表哥。
“我們家冠軍回國了喔,錫周啊,我錄個影片交差。”南文佑掏出手機,興致勃勃,“來,臉頰比心。”
“……”
見李錫周盯著他臉色臭臭的,南文佑頗有眼色地站直身子,“咳咳咳,走吧,車上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