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娜錯愕不已,畢竟自己昨天才跟徐靜恩說過“周浩誠”家裡的事蹟,這小子又是什麼時候勾搭上靜恩的,現在裝出一副可憐樣噁心誰呢。
“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昨天……總之很感謝你。”
扎著絲帶的禮物盒被周浩誠遞了過來,卻被另一人眼疾手快地從中抽走了。
是韓鎔秀,他目露稀奇,打量著手裡的盒子,扭頭看向周浩誠,“我記得你家的錢基本上被檢察廳查封得差不多了,怎麼還買得起梵克雅寶的東西?”
不顧周浩誠頓時難看下來的臉色,他漫不經心地把禮物盒開啟,裡面的手鍊也一併拿了出來。
韓鎔秀眼睛尖,一眼就認出這串手鍊的鎖釦有輕微的磨損痕跡,很細小,如果不仔細辨認也發現不了。估計是佩戴的人首飾品太多,平日換著戴造成的。
他頓時笑了,“難不成周家還有秘密資產?”
韓鎔秀表情變得有些苦惱,“你父親貪的可是國民的錢。他坐牢後身為兒子的你,怎麼好意思用那些錢買奢侈品來討女生的歡心呢?”
他湊到周浩誠耳邊,狀似好心提議道,“你現在向徐靜恩承認,說你拿你母親戴過的二手貨送給她。我就不去舉報你了,怎麼樣?”
又拉開距離有些得意地笑著。
周浩誠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沒想到韓鎔秀能看出來這是戴過的,但又怕說出去會得罪徐靜恩,反而讓自己陷入更糟糕的處境,一時進退兩難。
李錫周在一旁默默看著,沒有說話。
還是徐靜恩打破了僵局,“韓鎔秀,你不要為難他。”
韓鎔秀倏地皺起眉頭,“我為難他?”
“周家的錢如你所說檢察廳該查封的都已經查封了,那麼剩下的就是沒有問題的。周浩誠買什麼東西是他的自由,這和你沒關係。”
難得見徐靜恩說這麼長一段話,卻是在為周浩誠出頭,A班原本還有些許細碎的嘈雜聲,隨著她話音剛落,全部都消失了。
一邊是韓議員的孫子,一邊是鄭其緒理事長的養女,大家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目光。
周浩誠心神微動,他沒想到徐靜恩真的像昨天承諾的那樣,為保護自己公開和韓鎔秀作對。
跟班們圍了上來,高安娜還坐在韓鎔秀的位置上,兩個女生一時被包圍,顯得孤立無援。
正當大家以為韓鎔秀要動手的時候,他卻扯了扯嘴角,無語地冷笑出聲,“真感人的友情……”
他抬手,輕飄飄地把手鍊丟到地上,還用球鞋碾了碾,語氣陰惻惻的,“徐靜恩,你最好能24小時保護他,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估計是被氣到了,韓鎔秀課也不上了,帶著一幫人直接離開了教室。
周浩誠心跳得很快,他還是頭一回見韓鎔秀吃癟。他選擇徐靜恩作為“保護傘”果然沒錯,她比起想把他當寵物的河明萊更尊重自己,背後的家世也令人忌憚。
徐靜恩用手扶著桌子,彎腰想把東西撿起來,卻有人先她一步。
她愣了愣,見李錫周隔著手帕把鏈子包好,仔細端詳了一下,又遞給她,“你哥如果知道這件事,周浩誠會被強制退學的。”
不是威脅,他只是透過南文佑知道一些鄭從熙的行事風格。但周浩誠不瞭解這一點,表情一時顯得有些錯愕。
徐靜恩倒是很淡定,“那你能幫我保守秘密嗎?”
李錫周看了一眼周浩誠,垂眼,“嗯,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