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從熙的臉色跟進去學校之前讓她在對面咖啡館吃點甜品等他時一模一樣,讓人看不出來他考得怎麼樣,不過徐靜恩也沒問,都考完了,問他也只是徒增壓力而已。
“怎麼在外面等?”
“我算著時間出來的。”
鄭從熙其實對她在外面等自己很開心,只是剋制地沒有表現出來,“走吧,我們騎完馬再去機場。”
馬場在釜山的郊區,鄭其緒喜歡高爾夫、釣魚、打獵和賽馬。很多生意在會議桌上談顯得劍拔弩張,在外面放鬆的情況下反而更容易達成,鄭從熙也被連帶著學了不少。
其實以他這樣的家世,很多興趣課都是從小開始上的。加上鄭從熙學習天賦好,學什麼都很快,除了帆船、馬術等體能技藝,他還會小提琴。只是現在是關鍵期,林美旭砍掉了很多課外活動。
手機被交給工作人員暫時保管,徐靜恩換上騎裝,在鄭從熙的幫助下戴好帽子。英式騎裝的騎裝馬甲和明德國際的款式設計差不多,不過是全黑色的,只有一排扣。
鄭從熙穿著筆挺,同樣一身黑,點綴的唯有馬甲領口露出來的白色襯衫,原本被打磨圓滑的人,多了些銳利的氣息。
馬場的工作人員是認識鄭從熙的,但不認識徐靜恩。畢竟鄭其緒收養小孩的事情只在首爾那一塊社交圈輻射,還沒來得及傳到釜山。
但見徐靜恩喊“哥哥”,因為年齡小排除是情侶,便覺得是親戚,所以也不敢怠慢。
他們準備了兩匹馬,一匹是適合鄭從熙騎的成年馬匹,剛從賽場上退下來。一匹是將要成年的小馬駒,身量矮上一些,但看著壓迫感沒那麼強,也方便鄭從熙教徐靜恩上馬。
徐靜恩輕輕摸著馬駒腦袋中間的白線,怕自己站在正中間它看不到,還特意走到了它眼睛的旁邊,她問工作人員,“它叫什麼名字?”
“Stalla,母親是皇家賽馬會出來的安戈洛阿拉伯馬,我們用航空專用馬廄箱跨洋運過來,一點點養到這麼大的。”
“真不容易,這麼小就離開母親了。”
工作人員本來是想吹噓一下的,聞言訕訕地笑。
徐靜恩跟鄭從熙一樣,是個學習天賦很強的人。加上Stalla能感覺到她的放鬆,不擔心自己會受傷,便很配合她騎在自己身上。
等上了馬後,鄭從熙小心翼翼帶著徐靜恩在馬場小跑。一路上他都在觀察她的狀態,但靜恩比自己想象中適應得還要快,甚至還空去看周圍的景色。
他把相機給剛剛那個人了,讓對方幫忙拍照,不然此時應該記錄下來的。
兩人圍著馬場的草坪範圍慢悠悠騎了四十分鐘,正打算回去的時候,卻有個工作人員開著觀光車在圍欄外靠近,手裡拿著徐靜恩的手機。
“靜恩小姐,有人打了好幾通電話給您。但因為放在儲物櫃,剛剛才有人發現。感覺對方很著急,我們想著還是拿過來給您看一眼。”
徐靜恩眉頭微蹙,翻身下馬,隔著圍欄拿過手機,見到備註是福利院後回撥過去,等了好一會才被接通,“小祁?”
院長平時打電話只會用她的私人號碼,座機只有小祁會用。今天是週末,他是習慣在這天打電話給自己的。
然而徐靜恩沒聽到他的聲音,她疑惑地看了一眼,確認接通後又貼回耳邊,“你說句話,是電話壞了嗎?”
不過好在終於聽到聲音,“姐姐……”
祁赫宇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哭腔,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院長剛剛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