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誠被開除的事情處理得很快,進入公示期,一點都不像之前教職工作人員辦事的速度,也因此剛考完試的A班成員得知這件事時還有些懵。
“被開除了?”
有人聯想到剛結束的月考,“原因沒公開,是因為考試作弊嗎?”
“不過被開除了也好,那種人留在明德也是拉低學校的檔次,什麼時候學校裡的那些社會關懷生也被驅逐就好了。”
班上的兩三個社會關懷生聞言敢怒不敢言,只低著頭看自己試卷,估算著得分。
徐靜恩揹著書包在座位上剛坐下,高安娜就小跑著湊過來,“靜恩,你聽說了沒,周浩誠被開除了!”
她小心翼翼觀察她的臉色,徐靜恩眼下有淤青,似乎沒睡好,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有問他原因嗎?”
“我跟你說你,你不要跟別人說。”
這標準的聊八卦話術,高安娜環顧四周一圈,確認沒有可疑偷聽的人後點了點頭。
“周浩誠昨天把我哥關在了器材室,讓他錯過了下午的考試,我養母便讓學校把他開除了。”
高安娜張大了嘴,錯愕不已,“啊?他瘋了嗎?”
徐靜恩搖了搖頭,“我在想裡面會不會另有隱情,他還是用我當藉口把人帶出去的。”
她說起這個語氣明顯不好。
高安娜眉頭緊鎖,“他怎麼恩將仇報呢?理事長夫人有怪你嗎?”
“被罰跪了,但還好,只是半個小時。”
高安娜嘆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確實很奇怪,他沒必要針對鄭從熙,他們也不認識吧?估計是被人威脅了,難不成是韓鎔秀做的?”
徐靜恩想了想,“我覺得不是。”
高安娜面露思索,揣著下巴,“但這人肯定很討厭周浩誠,也厭惡你哥。一個人被開除,一個人月考考砸,自己還置身事外。”
好聰明,她語氣詭異地有些佩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但還顧忌著徐靜恩,沒表現得這麼明顯。
她輕咳,“靜恩,那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李錫周戴著紅色的藍牙耳機,揹著書包拉開凳子落座,他的一雙長腿無處安放,後座給他預留的位置比其他人寬敞不少。
徐靜恩內心隱隱有個猜測,但又不太敢肯定,於是搖頭,“不知道,我打算跟周浩誠聊聊,但他不回我訊息。”
剛摘下耳機的李錫周聽到了關鍵詞,他偏頭看過來,狀似不經意間歪頭問道,“鄭從熙還好嗎?我聽我哥說了他的事。”
徐靜恩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高安娜倒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在徐靜恩問她怎麼了後,遲疑地搖了搖頭,“沒事,你要不要去洗手間?”
徐靜恩依言起身。
然而剛走到走廊,挽著她胳膊的高安娜就神秘兮兮湊過來,“之前我們去的那家咖啡店,我不是在門口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嗎。我想起來了,那人好像是李俊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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