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得有利益關係一點,跟小祁保持聯絡,起碼以後能跟大眾聊起這件往事。
國民總是期望領導者是從底層出來而走向成功的,這是一種精神信仰,以及暗示在自己的帶領下,他們未來也會變成這樣的訊號。
想到這裡,她從小祁的衣服堆裡摸到了一個硬質的東西,一個相框,是一張真純福利院的集體大合照。
徐靜恩不免有些落寞,“不知道大家現在過得怎麼樣。”
祁赫宇在疊衣服的空隙看到了姐姐拿起那張照片,有些無措,“姐姐……”
原本難過的人反而朝他安慰地笑笑,“我沒事。”
兩個人收拾確實快,祁赫宇的衣服放在那個大衣櫃裡也只佔了一點點。
“姐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給我買那些名牌衣服和書包了,我能感覺到班上的人對我是孤兒卻能穿得起這些很好奇,只是不熟所以沒問。”
徐靜恩很無奈,“傻瓜,明德里的人很現實的。你如果穿普通的鞋子、背普通的包,手上隨便掛一個運動手錶,他們會認為你是社會關懷生。那我給你交的全額學費不就浪費了?”
“社會關懷生怎麼了?”
“你希望你只是隨便走在路上,卻被人使喚去跑腿嗎?”
跑腿還是輕的,當會長一年她接觸到的事不少,但這些內容徐靜恩沒必要跟祁赫宇講,只會讓他害怕罷了。
祁赫宇坐在沙發上,徐靜恩站在他面前,見他抿唇不說話,摸了摸他刺刺的寸頭,“聽話,明天我帶你去食堂吃午飯,順便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
下一秒卻被抱住了腰,徐靜恩身子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祁赫宇的臉抵在腹部看著她,眼睛溼潤潤的,“姐姐,你今晚能不能不要走……”
徐靜恩覺得好笑,“都長這麼大了,怎麼還跟小孩一樣?”
以為她不信,祁赫宇慌忙解釋,“我之前都是住宿舍的,很久沒一個人睡過……而且小時候我們也會一起睡的不是嗎?我怕打雷,那時候你還抱著我。”
“可是我沒帶換洗衣物。”
他堅持,“讓人送過來。”
“這樣不好,小祁,剛剛那些阿姨這個點就已經準備下班了。”
知道想走的人總是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可以走的,祁赫宇目露失落,默默鬆開了手,低著頭不再挽留,“我知道了……”
徐靜恩嘆氣,蹲下來看他,承諾道,“週末,週末姐姐來陪你。”
祁赫宇眼睛頓時一亮,知道不能再得寸進尺了,於是收起剛剛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連忙點了點頭,“好。”
“但你要聽話,知道嗎?”
“嗯,我聽話。”
徐靜恩不讓人送她下樓,不然你送我我送你,送個沒完了,只叮囑道,“早點洗澡睡覺,明天中午記得在教室等我。”
祁赫宇站在玄關,朝她揮了揮手,莫名幻視主人離家蹲守門口的大金毛。
徐靜恩把這個念頭拋掉,懷疑自己去金秀家玩的時候被她養的狗給帶偏了,進入電梯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