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從熙的人緣其實挺好的,但跟每個人都很好,就代表每個人都不是特殊的。這麼多年,唯有和南文佑一直保持聯絡,畢竟能從小學就一直同班到現在的人也屈指可數。
雖然也有兩家刻意安排的原因。
南文佑給的情緒價值很足,他好感動,像是快要哭了,“從熙,這麼多年除了我母親和我父親,都沒人能記得我生日。”
徐靜恩舉手,邀功道,“我提醒哥哥的,我們兩個商量了買什麼禮物。”
“哇,原來是靜恩記得的,我就說嘛,你哥之前還要我提前一週通知。”
南文佑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去年大家生日在一起過了一輪,估計靜恩是特意記住的。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他心裡很受用。
李錫周冷不丁問道,“哥,到時候你有什麼安排嗎?”
“和之前一樣,在家裡過就好了。而且下半年就要畢業了,有些人估計以後很難再見到,邀請一些同學來參加也差不多。”
南文佑笑笑,“反正你姨母這麼忙,也不會請假來陪我,到時候偷偷買點酒放家裡。”
徐靜恩默不作聲吃著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肉,觀察坐在對面的兩兄弟。她把南文佑的話記在了心裡,還不忘眼疾手快阻止鄭從熙又給自己夾肉的舉動。
他最近似乎有些食慾不振,飯吃得很少,今天也是,基本上都在幫她燙菜和肉。
林美旭歸因於學業壓力大,請了醫生看無果後,急得讓家裡傭人把菜式換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還特意去請酒店的廚師,但也沒什麼效果。
想到這裡,徐靜恩主動夾了一片肉放到他碗裡,“哥哥吃。”
鄭從熙彎了彎眉眼,“好,謝謝靜恩。”
李錫周沒眼色地插嘴,“我也要。”
然而徐靜恩並不給他面子,“你沒手嗎?”
話說得直白,其他兩個人沒忍住笑了。李錫周不服氣,但礙於被瞪了一眼,強行忍了下來。
兩人雖然是在拌嘴,可有種獨屬於彼此的親暱,以至於鄭從熙笑著笑著就不笑了,看向李錫周的目光帶了點探究。
他在想祁赫宇轉隊的事情,會不會是靜恩找李錫周幫的忙。畢竟首爾市隊李家是贊助商之一,他在裡面的話語權很高,教練和經紀人都要聽他的話。
但這些問題他不會去問靜恩。小女孩長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她想要幫小時候認識的朋友也無可厚非。
只是希望祁赫宇有點分寸,能學會獨立行走,不要一直扒在靜恩身上吸血才行。叫兩聲“姐姐”,還真把自己當弟弟,這是鄭從熙所不能容忍的。
他也派人去查了祁赫宇的事情,估計這周就會有結果了。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徐靜恩又漸漸覺得冷了,把外套穿上後等著其他人吃完,閒著沒事又學著鄭從熙剛剛的樣子給他夾菜。
鄭從熙沒什麼食慾,徐靜恩夾幾塊,他就吃幾口。但南文佑和李錫周正是能吃的年紀,服務員進了包廂一次又一次,收走了不少原本裝著肉的瓷碟。
到最後還是徐靜恩結的賬,她從書包裡拿出錢夾,“我寒假競賽的獎金髮下來了,這次我請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