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一週。
雖然這個世界是唯物主義論,但南文佑感覺最近自己的唯心主義在發作。
他不知道是自己頻繁看向靜恩,還是靜恩也會看向他,就像是吃壽喜鍋那天,他最近感覺兩人的對影片率越來越高了。
而且每次他的心臟都會漏一拍,周圍的人影像因為鏡頭聚焦在她身上,瞬間模糊掉了。
這對他來說顯然不是一個好徵兆,南文佑不敢去細想,覺得是因為自己最近太累了,所以產生了幻覺。
但不可避免的,他最近有點躲著徐靜恩。只是這件事做得比較隱蔽,加上兩人平時也很少單獨見面,除了徐靜恩本人察覺到,其他人根本沒發現。
當然,她也不會表現出來,一如既往地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哥哥,你覺得我穿這套可以嗎?”
迪奧家的寬邊吊帶白裙,絲綢羊毛混紡的面料又紮實還有光澤感,參加南文佑的生日派對不會顯得太莊重,又不會讓人覺得太隨意。
鄭從熙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可以戴那條水滴形的鑽石項鍊。”說完,他站起身,熟練地從衣帽間找到剛剛說的那一條。
徐靜恩把頭髮別到一旁,讓他給自己戴上。隨著低頭的動作,第七頸椎棘突在薄薄的皮肉上凸顯出來。
鄭從熙扣上項鍊的鎖釦,無意間觸碰到的皮膚溫熱又富有彈性。但他動作並無停頓,直到那長髮放回去,擋住視線,一切都回歸正常。
車子停在公寓樓底下,六部電梯,隨意搭乘一臺直達到頂層。
南家這套大平層總共1500平方,環繞房子一圈的露臺就有300平方,270度落地窗景觀,複式打通,客廳挑高7米。
如果南文佑想要晨練都不用下樓,直接在家裡跑一圈就可以了。
徐靜恩之前在他過生日的時候來過一次,也因此一直懷疑南家是不是跟某些企業有什麼錢權交易。因為這間公寓太過奢侈,很顯然不是一個首爾檢察廳廳長的工資能負擔的。
但南家還有人從商,南文佑的父親還是知名律所合夥人,或許也合情合理,而且這也不是徐靜恩該問的。
門口大開著,已經有不少人到了。
還有許多徐靜恩沒見過的生面孔,政客的孩子和商人的孩子有很明顯的不同,雖然是在生日宴,但肉眼可見有些人社交時還是緊繃著的。
南文佑請了廚師現做甜品和餐食,客廳空間大,多擺放一些長桌倒也綽綽有餘,蛋糕放在長臺中央,點綴新鮮莓果和金箔。旁邊備好了紙盤與塑膠小刀,方便待會分蛋糕。
徐靜恩上次來的時候沒見到南文佑的父親,可能是為了讓位給年輕人,但這次見到了,正和南晟優站在角落聊著天,對面還有李錫周。
那邊像是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周圍是真空地帶。在場基本上都是年輕人,估計陪南文佑吹完蠟燭,他父母就會離開,避免大家不自在。
被許多人圍著的壽星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雖然是表兄弟,但南文佑其實和李錫周沒什麼相似的地方,除了臉型。
聊天期間,南文佑看到從玄關進來的鄭從熙和徐靜恩,小聲跟那些人說了一聲,迎了上來,“你們兩個,跟主角最後登場似的。”
鄭從熙把手中的兩個禮物遞過去,“有嗎?靜恩問我怎麼不特意收拾一下,我還說不能搶了你的風頭。”
南文佑感覺好友今天似乎心情挺不錯的,還能開玩笑,捶了一下他,再伸手接過禮物遞給今天聘請的侍從,最後才看向靜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