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福利院比起富川的規模要更大一些,有錢人多且“樂善好施”,那些遊玩裝置看起來都很新。
而徐靜恩跟孩子們在教室裡一起畫畫,她拿著蠟筆在紙上仔細塗鴉著。
小孩子天然會有一種讓人安定的磁場,而且大家都很懂事,不哭不鬧的,徐靜恩原本因為祁赫宇煩悶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沒有被領養的大部分是殘障的孩子,有自由行動能力的基本是聾啞兒童,之前來的志願者沒有人會手語,也因此溝通起來很困難。
但因為徐靜恩可以跟大家溝通,做事細心,常常志願時間結束還會多待一會,不是那種為了完成志願時長的敷衍,所以孩子和護幼員都挺喜歡她的。
正畫著,有人用手指點了點徐靜恩胳膊,她疑惑看過去,小女孩比劃著。
【姐姐,你能不能去叫她過來一起畫畫?】
她是誰?
徐靜恩做了個表示疑惑的手勢,女孩伸手一指,角落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一個小女生。徐靜恩認人能力很強,把孩子們記得七七八八了,看她卻覺得眼生。
女孩繼續解釋【她剛來的,不願意和我們玩。】
很有集體主義的孩子。
徐靜恩摸了摸她的頭,把蠟筆交給她,拜託小孩幫自己把蘋果上色,然後從板凳上站起走過去,在那個女生面前蹲了下來,“你叫什麼名字?”
她手攥著,抬眼看她,“張京花……”
“京花,我叫徐靜恩。”
“互道姓名”是認識的第一步,一個模糊的人突然變得具象化。
徐靜恩在她身旁的另外一個板凳上坐下,跟著張京花一起看那些畫畫的小孩,沒人開口說話,但大人的耐性總是比得過小孩的。
“你不去畫畫嗎?”
“累了,休息一下,順便陪著你。”
“姐姐,你能不能跟他們說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這裡。”
“我也想回家。”
張京花有些意外。
徐靜恩偏頭看她,“我之前和你一樣,父母去世後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遇到壞人,會不會遭受排擠,很惶恐,但是……”
張京花好奇,“但是什麼?”
“但是我知道這是國家保護我的必要手段。我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為了吃飽穿暖,我必須和一群陌生的同齡人生活。”
“可你現在看起來很好。”
徐靜恩沒有提醒她忘記跟自己說敬語的事,“是的,所以人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能堅持下來,就會有好結果的。”
當然這句話聽起來太理性主義,但小孩子這個年紀多聽童話故事和勵志語錄就可以了,殘酷的現實是長大後才需要面對的。
張京花很好奇,“那你的目標是什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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