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等記者們拍夠了照片,等議論聲稍微回落了一些,然後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開始逐一介紹價格體系,她的語氣平靜而清晰,就像是在宣讀一份早已確定的公告,而不是在現場臨時定價或試探市場反應。
“鉑金包25,經典尺寸,Togo牛皮,售價九千九百九十九歐元。”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像一陣風掠過樹林。
不到一萬歐元的起售價,對於一款定位頂級的包包來說,並不算高得離譜,甚至比很多人預想的要低一些,讓人覺得似乎伸手就能夠到。
但緊接著,沈清歡繼續報出的價格,讓所有人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鉑金包30,經典通勤尺寸,Togo牛皮,售價一萬零九百九十九歐元。”
“鉑金包35,售價一萬一千九百九十九歐元。”
“鉑金包40,這個尺寸偏男款或大號手挽,較少女性選用,售價一萬二千九百九十九歐元。”
她停頓了一下,等記者們飛快地記錄完這些數字,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然後繼續說下去,語氣依然平穩,不帶任何情緒波動:“以上為基礎款Togo牛皮的定價。在此基礎上,五金件的材質會影響最終售價,銀扣,金扣與玫瑰金扣之間的差價,在幾百到一千餘歐元不等,具體取決於所選款式。”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然後說出了最關鍵的那部分:“而皮料的差異,會導致價格出現更大的跨度。從普通牛皮到稀有皮,差價在幾千歐元到幾萬歐元不等。至於你們剛才看到的那隻霧面尼羅鱷漸變款,它不納入常規銷售體系,不計入價格討論範疇。”
大堂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像暗流在表面之下湧動。
有人已經在心裡快速計算著一隻稀有皮鉑金包的落地成本,公價幾萬歐,加上稅費,可能的二級市場溢價,最終到手的價格很可能突破十萬歐元。
這個數字讓一些人皺起了眉頭,也讓另一些人的眼中燃起了更強烈的渴望。
但沈清歡的話還沒有說完。
她等議論聲稍微平息了一些,然後丟擲了當晚最具爆炸性的兩條規則,像兩顆深水炸彈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鉑金包系列實行限購抽號政策。有意購買的客戶,需在現場或線上領取抽號資格,中籤後方可獲得購買名額。未中籤的客戶,可選擇排隊申購,但具體的申購開放時間另行通知,目前無法承諾任何時間表。”
她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前排幾位面色開始變得複雜的記者和賓客,然後說出了最後一條規則,語氣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此外,鉑金包不支援單獨購買。”
“購買任意一款鉑金包,需在女伯爵品牌內有過往消費記錄,即在女伯爵購買過任一款鱷悅系列包袋、Silk Road成衣或其他正價商品。配貨比約為一比一到一比二,具體比例根據所選款式和皮料而定。”
全場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整個大堂炸開了鍋,聲浪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配貨?還要配貨?買一隻包還得先買別的才行?這是什麼規矩?”
“公價九千九百九十九歐,配完貨到手至少兩萬歐起步。稀有皮的話五萬歐打底,頂級配置的十萬歐都打不住。這已經不是在買包了,這是在買門票。”
“這也太誇張了吧……但話說回來,這包是真的好看。那個霧面鱷魚的質感,我在別的品牌從來沒見到過。那種光澤,那種手感,確實不一樣。”
“你別說,越是限購,越是配貨,越是難買,越想買。人就是這麼賤,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
記者們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有人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構思新聞稿的開頭段落,手指在鍵盤上躍躍欲試。
閃光燈依然在閃爍,但頻率明顯降低了,記者們的注意力已經從單純的拍照轉移到了解讀規則和分析影響上。
一位穿著駝色風衣的中年女性擠到前排,看著展臺上那隻深酒紅色的短吻鱷鉑金包,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她轉頭對身邊的同伴說了一句:“公價是一回事,到手價是另一回事。配貨,排隊,抽號,每一項都是在為稀缺性買單。女伯爵賣的根本不是包,是排隊權,是入場券,是你有沒有資格站在這個隊伍裡的證明。”
她的同伴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卻沒有從那隻包上移開:“問題是,就算知道是這樣,還是想買。你看那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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