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子豪在招人手這一塊,採用了越多越好的方針。
李緣頗為贊同:“心園地方大,確實需要多一些人手。”
陸子豪解釋:“師父,側門那邊的門一直開著,同事們進進出出。那邊的安保最為重要。我已經跟袁哥說了,前院以辦公室那邊為重中之重。”
“那個……”李緣忍不住提醒:“辦公室的同事都是熟人,應該不至於對心園不利。”
“不一定。”陸子豪有些草木皆兵的心態:“師父,這次孫寶財被綁架,歹徒似乎對他家瞭如指掌。警方也都說了,歹徒中必定有熟諳孫家的人。咱們呀,千萬別掉以輕心。”
李緣忍不住安慰道:“你也不要過於擔心,小婉是不愛外出走動的人。”
“謹慎些吧。”陸子豪苦笑:“不敢想象萬一哪天媳婦或孩子有事……我估計得發瘋拎刀出去砍人。”
李緣失笑:“淡定些,不會的。”
陸子豪微窘,低聲:“師父,實不相瞞,孫寶財被綁架撕票這件事讓我心有餘悸。他的廠子跟服裝廠都在城郊工業區。他那鞋廠時不時停工,咱們卻是一直加班,貨一批接一批出。那樣的情況,尚且還能被盯上。我謹慎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呀。”
“要不,你也帶保鏢出門吧。”李緣提議:“家裡應該不用那麼多人守著。”
陸子豪搖頭:“我不用。我平時都是直接開車去服裝廠,路上不會隨意停下。廠子裡有保安,進門就有人護著。最該受保護的該是我媳婦和幾個孩子。”
李緣也是心有餘悸:“京城腳下,竟發生了這樣的惡事,確實要提防小心。早些時候偉達告訴了小六,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
陸子豪挑眉問:“她還不知道孫寶財被綁架的事?”
“剛知道。”李緣答:“她那個媽從沒來看望過她。最近小四和小五也都沒來。聽說,她們倆已經轉學了。”
陸子豪想了想,低聲:“師父,如果她沒跟吳玉嵐那邊接觸,就暫時別過去。孫家現在是多事之秋,去多了沒什麼好處。”
孫家現在亂得很,老的病倒,小的也病倒,吳玉嵐忙著要給孫寶財收屍,上下亂成一團。
小六隻是一個小姑娘,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明哲保身離遠點。
李緣也是這般想的,低聲:“我和偉達都這般勸她。剛才你姐和小婉也過去安慰她了。”
這時,外頭傳來袁重山的嗓音。
“陸先生,門外來了一位客人,說有很緊急的事情要來求助你。”
陸子豪微愣,脫口問:“誰呀?怎麼這般晚?”
袁重山答:“他說他叫鄺基業,是葉雲川的表哥。”
陸子豪一聽是熟人,匆匆將幾個孩子拜託給師父,快步奔去前院。
鄺基業站在前院,眼神焦急等在涼亭中,時不時來回踱步。
瞧見陸子豪的身影后,驚喜笑開迎上來。
“陸兄弟!對不起,這麼晚還來打擾……真是不好意思。”
陸子豪迎他進大廳坐,微笑道:“不打緊,我們家向來沒那麼早睡。請裡頭喝茶。”
鄺基業落座後,卻有些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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