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得對。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有些事確實該坐下來好好了解清楚。他——他一直在部隊,今年才退役?”
江婉搖頭:“不知道。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只知道他沒任何家人,至今未娶未育,其他一概不知情。”
肖恆微愣,眼神複雜垂下腦袋。
另一頭的歐陽毅主動道:“想要了解他的情況,可以問問我。我跟他認識好幾年了,跟在我身邊也好些年,算是知根知底。”
肖恆意外看向歐陽毅,頓時不知該怎麼開口。
他跟歐陽毅並不熟,公事上都不曾打過交道。
這事畢竟是私事,而且牽扯當年那些動盪年代的內情,說句不好聽的,盡是一些爛事。
“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也無從說起。”
歐陽毅只是淡淡笑了笑,絲毫沒在意。
“無妨,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說。”
他禮貌給了臺階,肖恆暗自鬆一口氣。
江婉也知道現在不是能細說這件事的時候,轉開話題道:“師兄,師父可能要醒了,麻煩你去看看他。”
“對。”陸子豪順勢提醒:“師兄,醫生交待說,如果醒了,馬上要告知他們。畢竟傷的是額頭,還是要謹慎些。”
“好。”肖恆立刻起身:“我晚些再來。”
語罷,他跟歐陽毅頷首道別,去了隔壁。
陸子豪將門關上。
歐陽毅壓低嗓音,好奇問:“袁重山跟肖恆的妹妹曾經是一對?”
“嗯。”陸子豪點頭。
歐陽毅恍然大悟,低聲:“難怪他死皮賴臉要去心園當個小保安。為了愛情,不惜牛刀小用。”
“我給的工資數額可不小。”陸子豪咕噥:“他們幾個一個月要一千塊的工資,是普通人的兩三倍。”
歐陽毅卻沒興趣知曉他們領多少工資,繼續追問:“肖恆反對?棒打鴛鴦?袁重山想去心園再續前緣?”
“哇!”陸子豪失笑:“就這麼一會兒,你自己就聯想了那麼多啊?毅哥,我突然發現你有寫小說的潛質。你有這麼敏捷又分散的思維,百分百不用發愁沒靈感寫不了。”
江婉被逗笑了,怕胸口痛,不敢笑太大聲。
“毅哥,退休以後有沒有興趣來投稿呀?我保管為你出版,稿費級別算最高那種。”
“行了行了。”歐陽毅好笑睨了睨他們,“你們兩口子就別打岔了。怎麼?連我都不能講?”
陸子豪搖頭:“不是啊!我兒子是你兒子,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主要是我們也是一知半解,靠師父說的零星資訊,並不瞭解真正的內情。我媳婦也許知道更多些。”
江婉沒有瞞歐陽毅,道:“我只知道他們曾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她盡數把自己知曉的資訊盡數說給歐陽毅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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