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嚴進出端菜進來，“兩盤白斬雞，他們分一盤。”
葉雲川忙點頭：“好。”
“慷他人之慨。”嚴進出毫不客氣道：“倒是蠻大方的。”
葉雲川：“……”
歐陽毅抱著小九坐下，袁重山並沒有走遠，而是守在他的身後。
小九撒嬌：“毅爸，我也要吃雞肉。”
“好嘞。”歐陽毅寵溺道：“大雞腿給你吃。”
小九搖頭：“不行，大雞腿給大哥，我只要雞翅。”
歐陽毅挑了挑眉，笑問：“為什麼雞腿得給大哥？怎麼？你不喜歡吃雞腿？”
“喜歡呀。”小九語氣頗理所當然：“可媽媽說，大哥學習辛苦，要做很多很難的題目，大雞腿得留給大哥吃。”
歐陽毅動筷，夾了大雞腿，眼睛往小歐瞄去。
小歐假裝沒看到。
小九催促：“給大哥吧。”
歐陽毅輕笑，將大雞腿輕輕一甩。
“啪嗒！”一聲，雞腿落在小歐的碗裡。
小歐夾起，對小九笑了笑。
“謝謝九霄。”
小九脆脆回應：“不客氣啦。”
歐陽毅睨了一眼親兒子，見他樂顛顛啃著大雞腿，不自覺嘴角上揚。
懷裡的小九催促：“毅爸，快吃快吃！”
歐陽毅撕了一塊兒雞肉，溫柔喂小傢伙吃。
袁重山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並沒有說什麼，眼底浮起一抹戲謔笑意。
歐陽毅撇過頭來，問：“他們都還在大門外？”
袁重山點頭。
歐陽毅答：“讓他們先進來，安排一個避風暖和的地方給他們待著。”
“是。”袁重山快步走出去。
陸子豪好奇問：“毅哥，誰呀？”
歐陽毅答：“國安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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