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誰都沒主動說什麼。
李總編揮揮手:“行了,會議到此結束,都幹活去吧。”
眾人各歸各位。
這時,林新月看向陳彬彬調侃:“小陳,聽說你跟人家小寧是青梅竹馬。小美人哭了,你怎麼不麻利去安慰安慰呀?”
陳彬彬一聽,瞬間跟被拔毛的狗子般跳起來!
“什麼青梅竹馬?!胡說!我跟她幾年都見不著一次面。要不是她來這兒工作,我壓根都不認得她了!誰閒得發慌會去安慰她?反正我不會!我還得去拍照,忙得很!”
語罷,他撈起桌上的相機,匆匆抓了一盒膠捲,一溜煙跑離開。
林新月呵呵冷笑:“兔崽子!落荒而逃啊!”
眾人埋頭忙碌著,似乎都沒聽到外頭的抽泣聲。
江婉也沒閒心去關心那位自以為是的新同事,自顧自看稿審稿。
半個多小時後,寧夢頂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走進來。
同事們都是在社會上混摸打滾多年的老油條,一個個埋頭幹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不料,寧夢竟徑直走到李總編的工位前。
“……師傅,我有話想問您。”
李緣扶了扶老花鏡,抬起眼睛,神色不冷不淡。
“何事?問吧。”
寧夢的臉有些紅,躊躇掃視四周,似乎鼓足了勇氣,才低低開口。
“師傅,我想問問……我大概什麼時候能轉正。”
李緣挑了挑眉,並不詫異她如此發問。
對方畢竟年輕,沉不住氣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他暗暗有些失望,本想著她讀過書,下過鄉,心性應該沉穩些,可惜離他的預想差距甚遠!
多日相處下來,他猜想寧夢應該是父母寵著長大的小姑娘,不善察言觀色,更不擅人情世故。
李總編微笑解釋:“轉正是需要機緣的。一般需要做出相應的貢獻,獲得國家級或省級的大獎,才能得到額外的快速提拔。”
寧夢明顯愣了一下,似乎並不相信。
“不是說……只要您給人事處提出申請就行嗎?”
她爸親口說了,臨時工只是她的臨時過度。
只要單位領導主動去人事部門申請,上頭領導基本不會阻攔,簽字寫同意然後蓋章就行。
她打小就被爹媽嬌養著長大,從沒吃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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