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套？”江婉疑惑問：“具體位置在哪兒？”
老頭子答：“就在那邊巷子裡頭，離你們這兒很近來著！聽說之前是一位姓白的小姐租下來，前一陣子搬走了。租又租不出去，現在又急著用錢，就打算左右兩套都賣掉。”
“都是同一家人？”江婉問：“確定是房主要賣嗎？不是租客亂來？”
“肯定不是！”老頭兒解釋：“他是本地人，我跟他認識幾十年了！那兩套四合院都是他家祖上留下來的，房契和房本都在。”
江婉試探問：“按目前的市價，他大概要賣多少錢？”
“一套五千。”老頭兒答。
江婉輕笑，問：“如果兩套一起賣呢？一次性付清？”
老頭兒眼神微轉：“那我得再去問問他。如果能一次買，那肯定能便宜一些。”
“我先去看看吧。”江婉道：“如果事成，按這邊的規矩給您答謝。”
老頭兒激動歡喜笑開：“好嘞好嘞！我馬上帶你去！他就在我店裡坐著呢！”
江婉跟蔡姐說了一聲，隨後出門去了。
半個多小時後，她回辦公室繼續辦公。
直到快午時，她給歐陽毅掛去了電話。
“毅哥，之前那個四合院要賣掉，聽說姓白的上個月已經退租了。這事你知道不？”
“知道。”歐陽毅低聲：“她換地方住了，還是帶著她的外公為她遮掩。你放心，有人一直盯著她。”
江婉忍不住問：“是還沒到收網的時候嗎？”
歐陽毅答：“算是。小江，對不起，有些事沒法跟你細說。我只能告訴你，任何損害國家利益的人，組織都是不會放過的。”
江婉賠笑：“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無意打聽，主要是有人介紹我買下那套四合院。”
歐陽毅驚訝問：“怎麼？你有意買四合院？心園那麼寬敞，你要買下給誰住？”
“給我的信住。”江婉苦笑，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他，“我是想著沒地方堆，乾脆先在附近找個地方放著。另外，京都市區的地皮少，一向都是稀罕物，買下也許將來能保值，甚至是升值。”
歐陽毅頗贊同：“與其投資其他，還不如這些來得實在。我讓人幫你打聽一下，別急著出手。”
江婉答謝。
兩天後，歐陽毅下班後過來蹭飯。
“本來一套是房主叔公住的，可老人家無兒無女，靠著他這個侄子養老，去世後便將房產留給了他。”
江婉疑惑問：“聽說他之前就想賣掉，可一直沒行動。怎麼突然又要賣了？中間人不肯說，只說他遇到一點點急事，不然也捨不得賣。”
“不算一點。”歐陽毅解釋：“他遇到的是大麻煩。他的妻子賭輸了很多錢，欠下一大堆債，足足有幾萬。現在一家子都躲在外頭，不敢回家。”
江婉聽明白了，道：“我會按市價買下，合理合規辦。如果沒法走正規渠道買，那我寧願不要，省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歐陽毅輕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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