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忙去了。”歐陽毅道:“說話多,口容易渴。對了,查到了一點眉目,貌似真的跟白清清有關。”
陸子豪愣了一秒,脫口問:“誰說給白清清有關的?”
歐陽毅埋頭喝湯。
江婉抬眸:“我猜的。”
陸子豪微窘,一時支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江婉卻很淡定,道:“下午你不在,我們一起討論了幾遍。如果不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或得罪過的商戶,那就應該是私事。”
陸子豪略有些慌張,支吾:“怎麼……怎麼會跟她有關?我都好久沒見過她了。而且聽說她被關了起來,連她的家人都沒法去探望。”
“暫時而已。”歐陽毅解釋:“她的案子仍需要跟進。牽扯的東西太多,人也不少,故此需要時間慢慢篩查。等判定書下來後,才可能接受探監。”
“還要多久?”陸子豪疑惑問:“不可能是她吧?她都被抓好久了。”
“不知道。”歐陽毅實話實說:“調查清楚再判罪,這是基本原則。不是她,應該是她之前身邊的人,而且是年輕男子。目前篩查出三個,已經讓他們去查仔細些。”
陸子豪煩躁扶額:“所以,背後這個該死的傢伙是來為她報仇洩憤的?惡意報復?”
“可以這麼說吧。”歐陽毅聳肩:“除了這個理由,沒其他了。”
陸子豪氣得只想翻白眼,冷哼:“真是沒完沒了了!當初她找來的時候,我都說得那麼清楚了。想著她都被抓了,總算徹底清淨了,誰知竟還有後招!特麼的!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債了!”
他從來沒否認跟白清清處過物件。
當年他們是眾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是眾人口中的“最登對的一對”。
愛過、吵過、生氣過、失望過、最終煩躁提了分手,天涯各一邊。
可萬萬沒想到,她竟還會回來,而且來到他的跟前,說她後悔了,希望跟他重修舊好。
可他已經結婚了!
他拒絕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跟她撂下狠話,說如果再糾纏不清,他就直接報警去。
所幸,白清清也是傲嬌到極致的人,哪怕心有不甘,仍守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可萬萬沒想到她竟利用職務的方便,做出罪不可赦的賣】國行徑!
這一點,讓他對她徹底失望,連提及都不願提。
失望的同時,也慶幸自己一直跟她保持距離,不然指定還會被牽連上。
可他還是慶幸過早了!
始料不及還給自己來這麼一個定時炸彈,整出這麼大的醜事來!
難怪老一輩總說,能做物件或夫妻的人,上輩子一定互相欠了債。
上輩子究竟如何,他無從得知。
但一定欠了她白清清許多,不然她不至於這般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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