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糊塗了?”葉雲川道:“彬哥說,他認識那個中間人,而且認識好幾年了。那些鋼鐵雖說是廢鋼,可也就是外頭生了鏽,裡頭都好好的。第一船過來,碼頭湧過去的人一波接一波,一大堆人搶著要呢。”
“真的假的?”郝秀眉好奇問:“人家買鋼鐵去做什麼?”
葉雲川支吾:“肯定有好多用處……比如建房子,比如做機械之類的。”
“嗤!”陸子豪呲笑:“你連需求者的需求都沒法確定,這不算稀裡糊塗?”
葉雲川呵呵,呵呵尷尬笑著。
“我……我沒去接觸過。主要是彬哥他們在弄。我相信他們來著。”
郝秀眉卻有些忐忑,看向陸子豪求助。
“姐夫,你覺得不可行,是不是?”
陸子豪桃花眼微眯:“我不確定,畢竟我不是相關專業人士,說不準。但心裡沒底的投資,我是不敢投的。”
“你看!”郝秀眉看向葉雲川:“姐夫他都不敢投!你怎麼敢呀!”
“不是。”葉雲川搖頭:“子豪都說了,他不懂這一行。可彬哥和我表哥他們懂啊!我早些時候不跟你和爺爺說了嗎?他們買的那一船貨賣得忒好,一下子就賺了好幾萬塊。”
郝秀眉仍有些躊躇:“不是幾千,是幾萬……還是要謹慎些。”
“賺的是幾萬。”江婉糾正:“投的肯定不止幾萬。”
“十來萬而已。”葉雲川答:“如果是大船的貨,就得多一點。”
“太多了!”郝秀眉驚呼:“三船的話就得三四十萬啊!那可是天價!”
葉雲川白了她一眼,道:“咱們服裝廠一單幾萬幾萬的賺,流動的錢十來萬十來萬。你見識多了,怎麼還這樣大驚小怪!”
“能一樣嗎?”郝秀眉道:“服裝廠的錢進來一單,多少是成本,多少是人工成本,多少是盈利,咱們一清二楚。布料和線多少錢,人工要費多少,一算就一清二楚。我們現在靠的是數量在盈利,而不是高價格。我們對廠裡的運營清清楚楚。那些所謂的鋼鐵,裝在船裡,看不見摸不著,該怎麼算該怎麼估價,完全沒底。這不是冒險是什麼?”
“有底。”葉雲川急忙解釋:“跟船的人都瞧得一清二楚呢。”
“誰去跟船買貨?”江婉問:“彬哥嗎?”
葉雲川答:“中間人。彬哥他還得上班,沒法走開。他只需要電話聯絡就行。真羨慕!不用忙不用跑船上風吹雨曬,只需要幾個電話,錢就嘩啦啦啦賺進口袋。”
“老爺子怎麼說?”陸子豪好奇問:“他知道你們要擴大規模,你還要投這麼多錢進去嗎?”
“知道啊。”葉雲川答:“早些時候吃飯的時候,我就跟他老人家說了。我們會合夥包多幾船北上。”
郝秀眉睨了他一眼,糾正:“爺爺只是知道你們要去投這樣的生意,並沒有說贊同。他老人家還說,年輕人賺錢別心急,得謹慎些。”
“對。”陸子豪讚許點頭:“老爺子說得對,投資需謹慎。”
葉雲川心有不甘,問:“你們都不贊同我去投嗎?”
陸子豪搖頭。
江婉聳肩:“我不懂這一行,給不了你合適的建議,不好亂下定論。”
郝秀眉躊躇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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