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葉雲川不明內情,揚聲調侃:“肖法官這麼喜歡孩子,怎麼不麻利結婚生幾個呀?”
李緣眼神微閃。
江婉則不敢看向肖恆,假裝忙碌整理著小孩子的尿布。
不料,正主卻泰然自若微笑:“我愛人沒了,今生沒有當父親的福分。”
葉雲川尷尬賠笑。
郝秀眉不悅睨了睨他,隨後對肖恆討好笑了笑。
“您別介意……雲川他一向愛多嘴,說話不經腦子。”
肖恒大大方方搖頭:“沒關係。我這個年紀還沒結婚生子,確實容易讓人覺得奇怪。要是能在額頭上貼著‘鰥夫’兩個字,我早就貼了。”
他是在說笑,但大夥兒卻都笑不出來,只能尷尬賠笑。
畢竟鰥夫可不是什麼好詞,更何況是一個長得如此俊秀儒雅的事業有成男子——多可惜呀!
李緣不喜歡這個話題,起身招呼三徒弟。
“我前些日子寫了一幅字,覺得還不錯。你晚上如果有空,就幫我裝裱一下。來,隨我去取。”
“好。”肖恆將小泰和還給江婉,跟上李緣的步伐離去。
郝秀眉目送他們遠去,轉身瞪了瞪葉雲川。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可真行!”
葉雲川苦笑:“……”
江婉搖頭:“沒事的,師兄的愛人去世好多年了,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問話。”
“好多年了?”郝秀眉好奇問:“那他怎麼不重新找一個?”
江婉苦笑:“聽師父說,肖師兄痴心一片,心裡只有死去的愛人,再也裝不下其他女人。”
“真是一個痴心漢子。”郝秀眉禁不住感慨:“經常聽到女子守寡至老,卻極少聽到男人願意一輩子當鰥夫。”
葉雲川轉了轉眼睛,不滿咕噥:“你能聽說多少?你的資料沒代表性啦!”
郝秀眉嬌哼:“要不要咱們沿著這條街問下去,再繞著京都城問一圈?”
額。
葉雲川訕訕住了口。
這時,陸子豪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來了?從哪來的?”
葉雲川懶洋洋答:“剛從廠裡回來。天都快黑了,不想做飯洗鍋碗瓢盆,乾脆來你們這兒蹭飯。”
郝秀眉不好意思笑了笑,解釋:“我好幾天沒去菜站了,家裡連一根爛菜葉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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