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葉雲川低低嘆氣:“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也許我們的子女緣比較晚吧。”
“順其自然。”江婉溫聲:“秀眉的身體壯實,心態也穩重。你們才結婚半年多而已,大可不必太著急。”
葉雲川感激點點頭,卻又為難蹙了蹙眉。
“嫂子,你說——會不會前一陣子糟心的事太多有關呀?”
江婉知曉他指的是遺產的問題,低聲:“應該不會。秀眉她是一個很理性的女子。她自小看慣用慣了好東西,早就將錢財置之度外。一開始可能會焦急,發現急不了的時候,她反而冷靜了許多。”
“……她確實比我冷靜。”葉雲川苦笑:“不過,她內心仍是很難過。”
江婉解釋:“因為那是雲奶奶留給她的,她很珍惜,也很捨不得。”
“是。”葉雲川讚許點頭:“嫂子,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回來以後還好一些,在港市那邊的時候,整天茫然又焦急,她的胃口比平時差許多。她都瘦了一圈,看著就讓人心疼。”
“還好還好。”江婉道:“秀眉素來壯實,只是看著臉色稍微差一些。路途遙遠奔波來去,休息又不夠,臉色差一點也在情理之中。她早就恢復了,臉色紅潤,精神也飽滿。你呀,大可不必擔心。”
“就是!”陸子豪不滿瞪了瞪他,“該擔心的人是你自個。三天兩頭鬧胃病,冬天稍不注意就感冒。秀眉為什麼要熬藥給你補身體?還不是因為你弱!”
葉雲川微窘,支吾:“我……我除了一點小胃病,也沒其他毛病呀。”
“弱就是你身體的最大毛病。”陸子豪毫不留情戳穿他,“你別以為生孩子是女人的事,跟男人無關。懷孕生娃是夫妻倆共同配合的事。跟秀眉的身體有關,跟你的也有關。別推到秀眉的身上,也得在你自己的身上找找看。”
葉雲川不滿抗議:“我就是看著瘦,只是瘦而已。我——我哪裡弱了?”
“看著就弱。”陸子豪無情批評:“身板又瘦又單薄,一陣北風過來,立刻就東倒西歪。”
葉雲川繼續辯解:“就是虛了一點點,又不是什麼大毛病。”
陸子豪搖頭:“毛病大著呢。總之,懷孕生娃是你們倆的事,不要只盯著秀眉。你呀,確實該聽秀眉的,好好喝藥,好好養一養身體。”
“行行行。”葉雲川道:“不管多難喝,我喝就是了。”
陸子豪呵呵冷笑:“你上次感冒也這麼說,轉頭只喝了小半碗,剩下的悄悄倒食堂後面的小水溝。”
額。
葉雲川窘迫支吾:“你——你怎麼知道的?我明明誰都沒說。”
“我親眼瞧見的。”陸子豪聳肩:“何須你親口說?我沒告訴秀眉,你就得謝天謝地!”
“我謝謝你啊。”葉雲川雙手合十:“千萬別說出去……秀眉知道了,非罵我不可。”
陸子豪呵呵嘲笑:“別說罵了,她就算是打你,也是你活該。老大不小了,還怕喝藥?丟死人了你!”
“我改我改。”葉雲川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從此一定好好喝藥,好好調理身體。”
“要發誓,就去秀眉的跟前發。”陸子豪嫌棄踹他,“來我們這兒演戲幹嘛?!滾!”
葉雲川哈哈笑了,道:“行啦行啦,這次我一定全力配合,爭取明年抱上大胖兒子。今年趕不上了,爭取明年一舉得男!”
江婉安慰道:“早些時候不是說了嗎?子女緣也是要看緣分的。你們都還年輕,大可不必太焦急,順其自然就行。別定什麼時間,也許放寬心,該幹什麼幹什麼,反而能更快懷上。”
“是。”陸子豪提醒:“一旦有了時間限制,內心不知不覺就會焦慮起來。你在我們跟前說說就行,可別讓秀眉聽著,省得給她帶去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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