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好的。”江婉低聲:“現在她們都有一技之長在身,以後就不愁吃穿了。”
自從吳洋洋將老四和老五帶去孫家別墅後,她就沒怎麼再瞧見她們。
聽說吳玉嵐請了專業老師在家裡教導她們,並沒有送她們去學校上學。
那會兒她還在擔心吳玉嵐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想要兩個妹妹走她的老路。
不料,她只是想讓妹妹們早些學到一技之長,想她們學得更專業些。
郝秀眉忍不住問:“不還有一個在唸大學嗎?”
“那個叫‘寶嵐’。”江婉解釋:“她還在讀大學,素來不屑吳玉嵐的所作所為,跟她和吳洋洋都不怎麼親近。吳玉嵐曾經想要給她交學費,被她婉拒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家大姑姐資助她讀書,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大姑姐定期寄過來。”
“哦哦。”郝秀眉道:“她們姐妹都長得差不多,個頭也差不多,我都認不出來誰是誰。”
這時,王偉達眼神微閃,似乎想起了什麼。
“中秋節那天,就是這位寶嵐同志將小六接出去玩,直到半夜才回來。小六隔天早上跟我說,她們幾姐妹都玩得很開心。還說大姐姐喝了很多酒,突然笑嘻嘻說醉話,說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跟姐妹們相聚,也許這是最後一回了。那時,沒人將她的話當真,以為是在說醉話。我想,那時候吳玉嵐應該察覺到了什麼,知道自己即將出事。”
葉雲川壓低嗓音:“綁架案的那些傢伙一個接一個被捕,口供遲早對得上。她知道她乾的事快敗露,所以才會那樣說。”
王偉達繼續道:“而且,小六說,臨別前她還送了小六一個盒子,讓她遇到困難的時候才能開啟。那個盒子很小,卻沉得很,小六說她差點兒拿不起來……”
“肯定是黃金!”郝秀眉激動打斷:“黃金是重金屬,一小塊就重得很!”
王偉達轉了轉眼睛,問:“確定嗎?要不要——”
“不要。”江婉攔下他,“這件事你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只能小六知道。”
眾人安靜下來。
郝秀眉很快想到了什麼,問:“婉姐,你是怕洩露訊息,有人可能會找小六的麻煩?”
“肯定呀。”江婉蹙眉解釋:“金家的人和孫香香找什麼,不用猜就知道是孫家的重要物品。如果真是黃金,而且數量多,一旦訊息不小心洩露出去,孫香香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小六麻煩。”
“那是那是。”王偉達嚇了一大跳,“我肯定不說!你們——你們也不能說哦。”
眾人很默契點點頭,很默契選擇越過這個話題。
王偉達繼續道:“安頓好小六的四姐和五姐後,我們就準備離開。到樓下的時候,碰巧遇到白爍來給她們送東西。白爍說,他也不知道究竟怎麼一回事,先過一陣子看看具體什麼情況再定奪。他還說,吳玉嵐被抓走前,託人給老三和他傳話,讓妹妹們不用管她,幫她看顧好兒子就行。而且,要記得跟孫香香打官司,保住屬於兒子的財產。”
“這是託孤呀!”葉雲川苦笑,忍不住心疼起白爍,“這些可都不是小事。又要打官司,又要給吳玉嵐養兒子——想想就頭大!”
“可憐的白爍……”
“真正可憐的是那個孩子。還是懵懂不知事的年紀,爹沒了,娘去坐牢,他該怎麼活下去呀?”
“他一開始是私生子,後來就不是了。他媽是幹了壞事,可他就一個小屁孩,什麼都不懂。按理說,孫家剩下的東西都該有他的一份才對。”
“行了行了。”陸子豪抱著小九走過來,催促:“都幾點了?還不睡?怎麼?明天的天要塌下來了?瞧把你們給急的。急了能解決問題?能不?”
眾人訕訕賠笑,各自散了開去。
“睡覺睡覺!”
”。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