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驚訝不已,愣愣盯著他看。
“……姐要求的?真的?怎麼可能?”
陸子豪輕輕點頭,壓低嗓音:“去年我跟姐悄悄見過面。她說,她會慢慢跟心園斷開聯絡,也不會再回心園。”
江婉目瞪口呆,壓根不敢相信。
“為什麼?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這大半年來,大姑姐來的電話越發少,就連以前時不時寄來給孩子和她的禮物,也是越發少。
今年過年,除了一個不回來的電話外,連孩子們的新年禮物都沒有寄。
一開始她以為大姑姐只是太忙,後來越想越不對勁兒,越想越覺得可疑。
內心深處仍藏著一個幻想,以為大姑姐會悄悄開車回來,給眾人一個驚喜。
誰知從除夕等到新年初三,仍等不到她的到來。
她直覺大姑姐肯定是出事了!
陸子豪低聲:“媳婦,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卡佩家族的做事風格腌臢得很,信不得,也沾染不得。我姐她沒法子……她為了女兒,不得不擋在她的面前。”
“具體是哪一方面的?”江婉亂鬨鬨的腦袋總算冷靜了些許,“是那兩個廠子有問題嗎?”
陸子豪搖頭:“如果只是生產的食品不符合國內的標準,頂多罰款或停產,怎麼可能讓姐做出跟我們斷親的決絕之舉。”
江婉皺眉追問:“那是因為什麼?你快說啊!”
陸子豪欲言又止,低聲:“有點複雜……而且目前沒有什麼實質性動作,實在不好說。”
江婉暗自緊張,腦海倏地想起大姑姐之前寄來的那個木盒。
“莫不是……卡佩家族想利用大姑姐和我們——想做什麼壞事?”
“你猜對了。”陸子豪沉聲:“那個給師父的木盒,就是來試探的。幸好師父婉拒了,也沒讓你的其他師兄跟他們聯絡,只道了平安。”
什麼?!
想不到那個木盒背後竟還藏著其他齷蹉目的!
難不成大師兄他們……是卡佩家族的爪牙?
不,不可能。
師父親自教養出來的徒弟,絕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國家和民族。
江婉驚恐吞了吞口水,問:“卡佩家族竟將我們調查得這麼徹底?連兩位大師兄都利用了?”
“不。”陸子豪答:“他們只是來投石問路,試探我們心園的態度。直到發現無懈可擊,不願踏出一步,才又退回到原地。後來,他們的下一步舉措被我姐擋了回去。隨後,我姐跟心園一點點切割聯絡,就是怕牽扯到我們身上。”
江婉吞了吞口水,臉色微白。
“卡佩是想要藉助國內的生意當遮掩,暗自培養勢力為他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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