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晚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陳嶼的聲音。
“憑你死了，我會瘋。”
“你不許死。”
“你死了，我會瘋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這麼執著？
林晚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一個莫名其妙的控制狂。
絕對不能理他。
她翻來覆去，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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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晚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母親。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林晚！”
母親的聲音很尖銳，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的怒氣。
“你弟弟的學費，你什麼時候打過來？”
林晚的臉一下子白了。
“學……學費？”
“對！學費！”
母親的提高了分貝了。
“你弟弟今年上初三，要交八千塊學費！”
“你爸不管事，我一個人拉扯你們兩個容易嗎？”
“你現在上大學了，就不管你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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