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在派出所等了很久的訊息,直到晚上,公安同志又讓他們回去等。
“有什麼進展會讓鄭書記通知你們,別留在這裡了,我們所裡也不管晚飯。”見她不動,公安同志皺眉道。
“是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背景,你們要包庇她?”林薇薇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神色有些陰沉,“我的錄取通知怎麼辦?就這麼算了嗎?”
見她連之前的乖巧都不裝了,村支書也有些不爽快。
這鄭旺福的女兒真是隨根了,跟他爹一樣變臉變得快,用得到你們的時候就都是村裡的鄰舍,希望大家都能搭把手。
用不到的時候就說村裡人都是土包子,不配在他的煤礦上上班,哪怕用別的村別的鎮的人,都不會用清溪村的人去出工。
這父女倆的面目如今竟忽然重疊在一起了,村支書越看氣越不打一處來。
“行了,別在這裡杵著了,公安同志是公家的人,怎麼可能包庇任何人?”村支書有些不耐煩道,“林薇薇,派出所的所長已經打電話去教育局幫你查了,等成績單和卷子出來,你自己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這個學校。”
“不過我還是勸你老老實實去學校報到,別怪我話說得直,你成天嚷嚷著自己成績好,誰看到了?你家老太太可是說了,你自命不凡,回來就從來沒翻過書本。”
“也是,安城這個小地方的書,怎麼入得了你這個城裡人的眼!”
村支書現在可謂是一肚子氣,陪著他們到這裡這麼久,一直挨著餓不說,這小姑娘剛才趁他不在的時候,還跟那名女同志說他說的話也未必是真的。
這是記恨自己之前搶先把林之遙的情況說了出來吧!
這樣的孩子,村支書看了都直搖頭,最後那絲憐憫都完全消失不見了。
一聽這話,林薇薇瞬間變了臉色,想也沒想就說:“不可能!再怎麼樣我也會考上首都的學校,林之遙知道我一心向往藝術,故意把我打發去一個破畜牧專業噁心我!”
她冷笑道:“休想!”
林薇薇剛才坐在這裡的十來個小時,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村支書本來就對鄭旺福他們一家人不滿,當初發達了不讓村裡人去上工不說,還想把姓氏改回去,惹了眾怒。
再加上鄭老太太也不是個什麼省油的燈,兒子女兒兒媳都進去了,這個老潑皮就到處打秋風,其中就數村長村支書家去得最勤。
村支書不討厭她才怪。
在村支書眼裡,村尾這一家人就是一顆老鼠屎,但為了噁心鄭旺福,村裡死活不願意讓他改回原本的姓,也是怕開了個壞頭,有些入贅進來的有樣學樣,到時候真就亂成一鍋粥了。
無論如何,林薇薇知道自己應該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事關她的前途,她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她已經想好了,既然公安不管,她就去找電視臺,找報社,只要把事情鬧大了,上面就會徹查,到時候無論林之遙做什麼事情都有人盯著。
要是再敢使什麼手段,那她的真面目剛好就暴露了!
心裡已經有了成算,林薇薇也不再和這些人計較拖延時間,她扯了扯嘴角,對旁邊的男人說:“走,這裡找不到公道,我們去別的地方。”
實在不行她就去首都找媽媽,像爸媽那樣的性格,哪怕跟自己已經斷絕關係了,但只要是這種觸及底線的事,他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正好趁這個機會,還能在媽媽面前好好哭訴一番。
林薇薇倒是想得挺好,但她不知道,自己和岑珈嶼前腳剛出門,後腳公安就安排人跟上了。
嵐市那邊的公安局懷疑她有特務嫌疑,這是地質探測隊的成員親口說的,全都記在檔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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